正在大帥府門口長跪的周茹，隱約聽到了這邊的呼救聲。
那聲音極其淒厲，讓她心頭猛地一顫，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籠罩全身。
她顧不得痠痛的雙腿，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朝著早點攤飛快地衝了過去。
當看到陳菲菲那張發紫的臉時，整個人如墜冰窟。
“嫂子！嫂子你怎麼了！”
周茹衝上前，雙手用力地在陳菲菲的後背上拍打著。
“嫂子你吐出來！快點吐出來啊！”
老孫頭也嚇傻了，拿著長長的炸油條筷子站在一旁，渾身發抖。
周圍幾個路人也都遠遠地圍了過來，面露驚駭之色，卻無人敢上前幫忙。
陳菲菲痛苦地張大了嘴巴，可是氣管被死死堵住，連一絲空氣都吸不進去。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大帥府的方向，眼神中浮現出無盡的恐懼與懊悔。
終於，陳菲菲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咯咯聲。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雙腿在地上用力一蹬。
原本死死抓著脖子的雙手無力地垂落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了周陽的懷裡。
之前還在抽搐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生機。
清晨的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
早點攤前死一般的寂靜。
旁邊掉落的那個肉包子上，還沾染著陳菲菲指甲裡掐出來的鮮血。
周陽渾身僵硬，顫抖著手，輕輕拍了拍陳菲菲那張已經變成灰白色的臉頰。
“老婆？老婆你別嚇我啊！”
周陽哆嗦著伸出一根手指，試探了一下陳菲菲的鼻息。
沒有呼吸，什麼都沒有了。
他猛地癱坐在地上，眼神變得空洞而渙散，喃喃自語。
“死了……她死了……”
李霞撲通一聲癱跪在地上。
滿臉的痛苦與絕望交織，她用雙手死死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
指甲摳破了頭皮，滲出絲絲血跡，她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是她，一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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