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她喃喃自語,臉色在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司命冷笑了一聲,目光掃過大廳裡那些瑟瑟發抖的丫鬟和下人。
“七魂操控之術,最關鍵就在於讓七個人,心甘情願地自殺才能成。”
“這背後之人,就是利用了你們的悲慘遭遇,利用了你們對大帥的恨意。”
“你們看起來是為了大義赴死,為女子爭一席之地,但也已經為他人作了嫁衣。”
站在司命身後的朱潘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主人,你是說?這幕後,還有兇手?這隱藏得也太深了。”
“究竟是誰,心腸竟然如此歹毒?”
朱潘安瞪大了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司命的神色淡然,她那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指微微一彈,一朵黑色的玫瑰花在指尖一閃而逝。
她轉頭看向一直木訥站立的張松。
“張松,你餓了,該吃花生了!”
隨著司命的話音落下,張松那原本僵硬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突然恢復了一絲神采,整個人像是被解除了定身法一般,搖搖晃晃地走向了旁邊的紅木圓桌。
在大眾矚目之下,張松顫抖著伸出手,抓起桌面上的一把花生,粗魯地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他大口大口地嚼著,泥土與花生殼混在一起,顯得異常詭異和滑稽。
司命冷眼看著這一幕,朱唇微啟。
“這花生是誰的?誰就是幕後真兇!”
那一根判官指,緩緩指向了空蕩蕩的桌面。
大廳裡的眾人頓時大驚失色,紛紛轉頭尋找起來。
朱潘安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臉色驟然一變。
“張勇那個龜兒子不見了。”
“是他!”
朱潘安大聲叫嚷起來,手指著空出來的那個座位。
張振國也是如夢初醒,焦急地環顧四周。
“人呢?他剛剛不是在這裡的嗎?他人呢?”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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