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正,對著蒼簌下令。
“這樣,你,去幫我把徐曼喊過來。記住,要快,我怕我遲一秒,她就陷得更深了。”
“哦……好吧!”
蒼簌雖然滿腦子問號,但還是聽話地跑了過去。
沒一會兒,嘴裡還塞著烤肉,腮幫子鼓鼓的徐曼便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含糊不清地問。
“幹嗎啊神神秘秘的?找我啥事?”
朱潘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種無比深情,又帶著一絲憐憫的眼神,凝視著她。
“阿曼~”
他這一聲呼喚,喊得是百轉千回,蕩氣迴腸。
“阿曼?”
徐曼被他叫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疑惑地歪了歪頭。
“你這是……吃錯藥了?”
“不要太開心。”
朱潘安緩緩抬起手,示意她冷靜。
“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
他強忍著“心痛”,將手輕輕拍在徐曼的肩膀上,語氣無比沉重。
“你對我的心意,我……都明白。”
“你是個好鬼,真的,善良,可愛,不做作。”
“但,我是妖。自古人妖殊途,鬼和妖,更是註定不能在一起的。我們之間,沒有結果。”
“而且,我一直……都只是把你當成我的親妹妹一樣看待。你明白嗎?”
“……什麼?”
徐曼的腦子徹底宕機了,嘴裡的烤肉都忘了嚼,就那麼呆呆地看著他,滿臉都是問號。
朱潘安看著她“深受打擊”的樣子,心中愈發不忍,他別過頭去,不讓自己看到她“傷心欲絕”的臉。
“我知道你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但是,時間會治癒一切的。都會過去的。”
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氣,轉回頭,臉上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再次拍了拍徐曼的肩膀。
“以後,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了。”
說完,朱潘安彷彿完成了某種神聖的使命,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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