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也就想起了,周煉之也沒打算上去攀交情,身份地位不對等,有什麼可交集的。
憑著童生的證明借到了書,然後買了一刀宣紙,回到了住的地方,周煉之開始埋頭苦讀。
“你太直,見解不錯,也能一戳既中,但是太過鋒利,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適當的遮掩鋒芒,就像你的先生那樣,不是他不好,而是太好了,太突出了,也太鋒利了,知道嗎?”
“謝先生指點。”
周煉之拿著文章離開,再次與慕容昀相撞,顯然,慕容昀也想起了周煉之這個人。
這一住就是半年,周煉之並不是每日都埋頭看書,偶爾去去茶館,一坐一日,偶爾也會在街頭無目的的閒逛,聽聽百姓們的話,甚至是在街邊的巷子口的麵館坐上半天,看鬧市家長裡短。
“可以了,你確實是個不錯的苗子,難怪他會收你做關門弟子。”
老先生將文章遞了回去,隨後拿出了一封早已寫好的信。
“將這個轉交給你先生。”
出門再次相遇,慕容昀看到了周煉之手裡的信。
“你這是要走了?”
雖然兩人半年來見面的次數不少,但是卻沒有真正的說過話,周煉之也沒想到對方會跟自己說話。
“是,離家半年,也該歸家,免得家人擔憂。”
“你明年是不是也要下場?”
“是。”
“那明年考場見,一路珍重。”
兩人就這樣簡短的寒暄了兩句便分開了。
周家村。
一前一後,沐小暖沒想到自己在家還有人給送錢的。
週二郎三郎屢次立功,前前後後寫了三封家書,一共讓人帶了五十兩銀子給沐小暖,官府這邊,送來了二十兩賞銀,沐小暖才知道周大郎路上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給她的她就收。
只是沒想到這第四封家書送來,週二郎重傷,沐小暖當即收拾了東西,把家託付給了梅婆婆。
“天寒地凍的,你路上小心。”
沐小暖縮了縮脖子,好在自己已經突破五階了,不然這門是真不敢出。
軍營裡,週二郎還在昏迷中,按理,有沐小暖給準備的木甲還有護心鏡,怎麼也不該這麼倒黴的,可是週二郎剛好被調到了主帥陸將軍身邊,大理不知哪裡找了個神射手,要刺殺主帥。
放暗箭這種事情,打仗趁亂的時候最合適了,果然,護在陸將軍身邊的親衛一時不察,還是週二郎對危險的感覺,直接撲身阻擋,箭從後背刺穿,傷口倒是不深,奈何有毒。
要不說敵人惡毒,那箭不僅有倒刺,還抹了毒,若不是木甲攔住了箭,只扎進去了一點,週二郎現在已經死了。
週三郎完全就是下意識的給沐小暖寫信的,完全沒想過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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