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姑娘換上了一身,頭上的髮型換了,沐小暖還給剪了個劉海,看著與之前就完全不一樣了,珠花插上,哪裡還能看出之前的模樣。
沐小暖就這樣帶著陸姑娘在大街上慢慢的逛著回客棧,期間兩次都碰上了來抓人的人,不過都沒被對方認出來。
“不用緊張,你越緊張,才越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沐小暖就這樣將人帶回了客棧。
周家兩兄弟跟天狼都還沒回來。
看著沐小暖將門栓插上,陸姑娘才鬆下了那口氣。
“您是週二哥什麼人?”
“我是他後孃,說說,你一個大家小姐,不是應該在家,怎麼會孤身出現在這裡,而且這裡是慶王的地方,你為什麼不去慶王府求救,而是到處躲藏?”
“我找不到慶王府,我是跟我娘他們逛廟會的時候走散的,然後就被人帶到了這裡,我被關了好多好多天,假裝順從,最後才找到機會跑出來的。”
“那你白天都跑掉了,為什麼晚上還在跑?”
“我會水,白天躲到了水裡,好不容易趁天黑摸了戶人家的衣裳換了,想要去找慶王府,結果又被蹲守的人發現了,然後就遇到了您,想到您白天沒有抓著我不放,下意識的就向您求救,還好是您,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知道是誰這麼做的嗎?需不需要我把你送去慶王府,讓慶王府送你回京。”
這應該不是個傻白甜,不然也不能從壞人手裡跑出來。
“我大概知道,我爹想要我們姐妹中的一個嫁給三皇子做側妃,應該是擋了別人的道了,但是具體是哪一家卻不清楚,而且,我現在只怕也回不去了。”
她到底不是小孩子了,尤其是回京了一段時間,連家中的姐妹都能夠起小心思,更何況是外人。
“那你以後怎麼辦?總不能一直流落在外吧?”
沐小暖也忍不住好奇起來,是十三四歲的年紀呢,在現代還是天真無邪的初中生。
“我會給爹孃寫信,我不能回去,免得讓爹孃臉面無光,不過爹孃不會真的不管我,爹曾經想要讓週二哥做上門女婿,不過週二哥很厲害,靠自己的本事當上了指揮使,我如今肯定是配不上週二哥了的,我就不嫁人,等爹孃派人給我送錢來,我買些田地莊子,當個女戶,將來遇到閤眼緣的,就招上門當女婿。”
沐小暖一下笑出了聲。
“原來你喜歡老二那個二愣子啊。”
“您可不能這麼說,週二哥可不愣。”
或許是放鬆了下來,在邊城長大的姑娘,性格又怎麼會扭扭捏捏的呢。
她從小就喜歡練武,奈何孃親怕她們姐妹嫁不出去,一直管束著,要不是她背地裡堅持著,只怕這一次根本逃不出來。
沐小暖突然覺得,這小姑娘配老二或許還真不錯,而且就老二那個腦子,只怕是想要娶個媳婦不容易,不過這事情還是得看當事人自己。
“既然如此,那你就寫一封信,我託安懷樓給你送到你爹手裡,你接下來的日子就跟我一起,從這裡送信到平京也不需要多久,到時候看你爹孃如何處理,我還要在這裡呆七天,送信一個來回時間足夠了。”
撿回來一個兒媳婦,感覺非常不錯,沐小暖就不喜歡那種扭扭捏捏的,這個時代能相看一眼就不錯了,盲婚啞嫁再正常不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