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五靠近,兩人一副要說悄悄話的模樣,頓時吸引了周邊路過的人。
“還沒呢,怎麼,沒娶媳婦還不能買你家東西了?”
男子一臉的不滿,聲音略大,頓時抓住了周圍人的耳朵,紛紛又靠近了一點。
“那自然不是,大哥這副長相,我還以為您早就娶了媳婦了呢,現在看來,大哥這是還不著急啊!”
“切,還以為你小子要說什麼呢,這娶媳婦又不是想娶就娶的,我自己什麼長相我還能不知道,別以為你這樣誇大其詞我就會買你的東西。”
話是這麼說,但是男子卻沒有走,大家仔細一看,這男子也就一般長相,沒什麼特別的。
“大哥可別這麼妄自菲薄,這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您這是缺了些搭配,您看看我,是不是很普通,您再看看,那,我弟弟,孿生的。”
周小五下巴一揚,小高臺上,不知何時居然已經坐上去了一位少年郎,一把普通的椅子,但是這少年郎坐在椅子上拿著書,身披大氅,一手揣在手暖子裡,擺在小腹前,那渾然說不出的氣質,反正就是讓人覺得這少年郎十分俊俏。
“騙誰呢,那是你弟弟,你一個商販,人家一看就像讀書人貴公子。”
“誒,大哥,您怎麼能這麼說,一會你看著,我現在就跟我弟弟換,不過是一身衣裳,立馬讓你感覺不同。”
週五郎順勢引著眾人走了過去,然後當眾,兄弟二人將大氅外袍換了過來,頭上的髮帶是一樣的,週六郎穿上了襖子兩手袖子裡一兜,站到了攤子前,好傢伙,還真是孿生兄弟啊!
“怎麼樣?是不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說著,週五郎微微挑眉的姿勢,與週六郎的端正不同,週五郎的慵懶讓周邊的女子看了都忍不住臉紅。
“那也是你們兄弟二人本就長得好看,而且,你們不會就是為了賣衣裳的吧。”
男子一句話又敲醒了眾人。
“大哥這真是,人要先自信才能讓他人信你,這樣,大哥你來,我給你稍稍裝整一下,你也別說我們是賣衣裳的,一會你就知道了,我們這是來給大家送實惠來的。”
週五郎站了起來,招呼那男子上去,男子也不怵,走了上去。
“大哥這氣勢不錯,就照您這氣勢,老六,你將那灰色的皮毛拿一張來。”
“誒,這張行不行?”
週六郎立即抽了一張灰色的皮毛出來。
“行,再拿一張小一點的。”
週五郎說著,已經拿著那皮毛,還特意展示了一下。
“大夥看看,這可是從大同那邊的馬市弄回來的皮草,毛絨厚實保暖,皮子也好,看好了啊,我這也不會針線,要是家裡有心靈手巧的姐妹媳婦的,那買回去肯定不愁怎麼弄。”
週五郎說著,先用皮草折了個角,放到了男子的衣襟裡,如同斜領一般,半邊蓋肩,這還是週五郎在大同府的時候看到的,金國男子的打扮,但是又略有不同。
原本普通的衣裳,多了這一張皮草,頓時感覺就不一樣了。
週六郎送來了一張小一點的,週五郎稍微擺弄了一下,做成了毛領圍在了男人脖子上,將另半邊的衣裳也接連了起來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