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就氣不過了?你若是能有人家臉皮厚,學到人家這份功力,以後絕對不怕跟文人掰扯了,你現在自在,那是因為還沒感受到壓力,聽聞當年就是鎮南王都在朝廷上吃了不少文人的虧,為了糧餉,為了兵器,只要臉皮厚,刀槍都不懼。”
週二郎確實氣,但是聽到沐小暖的話,又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周薦舉在一旁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顯然是認同沐小暖的話的,話糙理不糙,現實就是如此。
不打仗的時候還好,真的打起來,若是又碰上天災,朝廷撥不下來糧草都是正常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接觸接觸對大人也有好處,而且,這人既然被派來管理馬市,那麼背景肯定不一樣。
“母親,這個小龍蝦這麼好吃,你說若是用來開店如何?”
“想做就做,就是,你覺得你能夠分身?”
如今酒坊的生意有了,酒水的調變只有週五郎自己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假手他人,而火鍋樓那邊從這裡將小龍蝦運過去不值當,在寧陵那麼久,沐小暖可沒見過這東西。
“而且,到了冬天,龍蝦沒有了,你又要去哪裡找?”
“分身肯定不行,我做不了,那就讓族裡的人做。”
“五公子,其實二公子三公子身邊還有不少可用之人,考核一番也能委以重任。”
周薦舉突然出聲,將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為何?”
週二郎開口詢問。
“大人也需要籠絡人心的,軍中那麼多將士,尤其是那些回不去家了的人,大人如今的親衛有限,而且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才能令人對大人感恩戴德,從心中信服。”
“族人用起來不是更安心嗎?”
週五郎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周薦舉微微沉默了一會。
“有時候,最親的人才是捅刀最深的人,因為沒有防備,所以才最為致命,而且,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或許是想到了什麼,周薦舉的聲音微沉,沐小暖聽了這話沒有說什麼。
週二郎週五郎卻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下官也該回去了,時候已經不早了。”
“那我送送你。”
週二郎起身,周薦舉朝沐小暖行了禮告退。
將人送走,三兄弟又坐在了一起。
“最近都沒有給大哥寫信,不如問問大哥?”
“大哥那邊也忙,這樣的事情就不要打擾大哥了,而且,大哥那邊已經拉拔族人了,軍營的事情,我們可以自行解決,不過生意的事情,我們沒有小五你清楚,若是這個小龍蝦能夠做生意,該如何做?”
週二郎開口,這也是他跟老三商量的,他們不能事事都依賴大哥,尤其現在大哥正是關鍵的時候。
“這個還得看母親,像今天吃的麻辣小龍蝦,不論是香料還是牛油,這個都不便宜,一般人吃不起,而且,作為火鍋樓的秘方,也不能輕易出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