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七冒著雪趕了回來的時候,沐小暖等人正在吃火鍋,燈籠窗花都給貼了新的了。
“好香啊!母親,我回來啦!”
小七跑在前,天狼跟在後。
“正好趕上吃飯,快,讓人添兩副碗筷。”
沐小暖正在涮羊肉,抬頭瞅了一眼,非常隨意的吩咐下去。
“好好吃,餓死我了都,母親帶嫂嫂們回寧陵也不讓人個我傳個話,跑回了平京,結果家裡都沒有人,我連住都沒住就又往回趕了。”
寧陵周家一片溫馨,就連周煉之也在回寧陵的路上,這一次不像賑災,修水利是慢活。
登州
“今年又無法跟母親一起過年了,這大金的人實在是險惡,不把百姓當人看。”
兩軍兵馬旗鼓相當,但是一開始要入冬,大金居然將兵馬分散,如同流匪一般流竄起來,所到之處燒殺擄掠,連懷孕的婦女都不放過。
將人當兩腳羊做為食物儲備,那日他們帶兵前去剿滅,在清點的時候,便看到了那大鍋中所燉之物。
除了第一次殺敵,之後的屍山血海他們也沒有再產生過嘔吐的感覺,那天卻不由的反胃,若非強制壓著,只怕是要當場失態了。
“連老五都有了媳婦了,老三,你什麼時候也討個媳婦?”
週二郎轉移了話題,今日大雪,戰士們也在休整。
“等將大金攻下之後,以人為食何以為人。”
週三郎如今如同脫胎換骨了一般,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格外的冷硬,如同外邊的凜冽的北風。
周薦舉也從一個文弱書生到現在穿著皮甲在冰天雪地裡穿行行動自如了。
“這一場風雪或許會成為我們豁開大金口子的關鍵。”
看著沙盤,周薦舉突然出聲。
“大金一直自視甚高,覺得宋人畏寒瘦弱,風雪來臨前他們肆無忌憚的燒殺擄掠,就是覺得風雪下來之後我大宋兵馬只能歇戰不前,而這個時候正是對方最鬆懈的時候。”
週三郎也盯著沙盤,然後拿起了馬鞭在上邊比劃,
“我帶一隊人馬,借白雪遮掩,突襲對方,擒敵軍首將,二哥率大軍押後,攻城掠土,不放過任何一個敵兵。”
“此計可行。”
週二郎也站了起來,打了幾個月的膠著戰,雖然未失寸土,也剿滅了好幾股大金的兵馬,但是損失的百姓,還有百姓遭受的災難是無法挽回的。
白色的素絹被撕開做成了簡易的斗篷穿在了披在了身上,自動請戰的一百位將士跟隨著週三郎出動。
爬上了雪山,所有人都被凍得不行了,但是現在還不是衝下去的時候,不能生火做飯,所有人拿出乾糧,捏一個雪團慢慢的吃了起來。
山下就是金兵的營地,這個位置正下方穿過外圍就是金兵的主帥大營。
一路穿越山林繞道爬到這座山上,大軍就在金兵營地的正面,一道峽口限制著大軍前進的速度,那裡也佈置了金兵的暗哨,只要豁開了這個口子,大金遲早要破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