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遼插手分了一杯羹,撕下了大金不小的一塊肉之後,天氣轉冷便開始停戰。
就在大金以為能夠喘息一口氣的時候,週二郎週三郎卻挑這個時候乘勝追擊。
週三郎帶著兵馬潛伏在冰天雪地之中,壓抑住咳嗽,計算著時間,然後看到金兵軍營開始換值,立即帶著人趁著空隙衝了進去。
週三郎沒想到還遇到了熟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敵方主將也不管其他,纏著週三郎,只想取週三郎性命。
“三弟怎麼樣了?”
週二郎也沒想到資訊有誤,若是再晚一步,自己是不是就只能看到三弟的屍體了,這讓他如何跟家裡人交代。
“左將軍內傷嚴重,好在有好藥續著,不過左將軍傷未好之前只怕是不能上戰場了。”
軍醫也是抹了一把汗,還好人救回來了,不過現在冰天雪地的也沒辦法送去更好的地方,人還在昏迷,不知何時能夠醒來。
這一場仗是打贏了,但是週三郎的受傷讓週二郎有些無法接受,若是傷的是他自己他還沒那麼難受,要知道三弟連根血脈都還沒留呢。
“派人時刻守在老三身邊,這場仗還要繼續打,老三受的傷必須討回來。”
週二郎看著昏迷不醒的弟弟心裡難受,一股火氣無法發洩,於是帶兵繼續攻打大金的城池。
新年伊始,週二郎換下滿是汙跡的鎧甲坐到了床邊,週三郎已經昏睡了十天了,若不是母親給他們準備的人參靈芝等物充足,只怕現在是要熬不住了。
“老三,你要快點醒來啊!母親說了,要來看你的,今天是大年初一了,再過不久母親就在來的路上了,你要是一直不醒,母親來了看到該難受了。”
週二郎看著瘦得不行的弟弟,心裡非常的愧疚。
“說好的一起給母親養老的,老三你怎麼能夠不起來,再過不久大金就要被我們拿下來了,到時候我們就能夠回去接娘了,對,母親允許我們叫他娘了,老三,你捨得不喊母親一聲娘就這麼一直睡著嗎?”
床上的週三郎手指動了動,奈何蓋著被子週二郎根本就沒發現,陪著弟弟說了一會話,週二郎又要去忙去了。
正月十五,周清婉一行人總算是要走到軍營駐紮的地方了。
這一路上實在是太艱難了,若不是他們帶的東西不是太多,然後除了她跟小七兩個人比較弱,其餘人都會武,只怕是無法找到這裡來。
茫茫遼闊的草原被白雪覆蓋,差點迷失了方向。
“將軍,您家裡來人了。”
“什麼!是不是母親?”
週二郎第一個想法便是沐小暖來了,畢竟如此惡劣的條件,家裡能夠來的人除了沐小暖他想不到別人。
“不是老夫人。”
“先去看看,人在哪?”
“二哥,三哥怎麼了?”
“四妹,小七,怎麼是你們。”
“娘讓我們給你們帶些東西,沒想到一路會那麼難走,二哥,先不說這些,三哥他怎麼了?”
周清婉剛才已經聽人說了,可是沒有看到人,所以周清婉很是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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