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再多住一個晚上,等明日兒子派人護送您,這草原廣闊,除了戰亂還有流匪狼群,之前是兒子不知道,現在您到了兒子的地方,總不能還讓您單獨出行。”
週二郎還擔心遼王會派人劫走沐小暖,他現在確實有些醉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情,自己真的不一定能夠起得來。
沐小暖微微嘆了一口氣:“嗯,你早點休息。”
週二郎聞言,臉上多了絲輕鬆,也顧不得去管周薦舉了,讓人扶著他回帳篷裡休息。
週二郎睡著之後,完全不知自己的親兵被沐小暖給叫了走。
“說吧。”
沐小暖靜靜的等著。
“今日將軍跟軍師邀請了大遼王在草原上設宴,大遼王酒量特別好,將軍跟軍師都喝多了,為的就是打消大遼王對老夫人您的肖想。”
親兵也沒瞞著,大不了等將軍醒了他去領一頓軍棍就是了,將軍待他們這些親衛極其的好,他們也不願看將軍受屈。
“就這?你回去繼續照顧他吧,這件事就當我不知道。”
沐小暖擺手讓人出去,然後獨自坐在帳篷裡。
要不然給遼王也套個麻袋?不過好像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而且容易引起兩國戰爭。
沐小暖手指敲擊著桌面,考慮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另一邊
周清婉正在泡澡,然後從天而降一男子落到自己的浴桶裡,而且還把浴桶給砸壞了,周清婉深吸一口氣,然後抬手將男子打暈了。
“嗚嗚嗚~”
男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柱子上,渾身還溼噠噠的,然後一女子坐在凳子上黑著臉,屋子裡的燭火不是很亮,男子想要出聲,然後才發現自己的嘴也被堵住了。
終日採花,沒想到還有自己不小心被採的一天,而且,他也就只有嘴花花而已,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可算醒了,你知道嗎?你踩壞了屋頂,又砸壞了一個浴桶,然後因為浴桶的水撒了出來,我這一屋子的東西都沾了水,損失慘重,而你,身上居然只有十個銅板!就十個銅板!連賠償都賠不起!”
周清婉直接撇開自己當時在沐浴這一段不說,這小白臉從天而降,現在整個府邸就剩她這一個主子,這人身上居然穿的月光紗,原本打算讓人將這小白臉帶走的,周清婉將人給綁了起來。
週三郎身體好了,自然是不可能一直停留在這裡,而小七居然跟著天狼跑了!
“嗚嗚嗚~”
小白臉拼命的發出聲音,周清婉這才想起自己將人嘴給堵住了。
“老實點。”
周清婉瞪了男子一眼,然後將堵住男子嘴的帕子給抽了出來,嫌棄的扔到地上。
“你身上的月光紗哪裡來的?”
周清婉扯了扯男子身上的衣裳月光紗是穿在內裡一層的,外邊還罩了寬袍。
若不是周清婉對月光紗熟悉,還真不一定第一時間能夠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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