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歲的孩子還太小,不論是斷指還是補唇,她都無法避免不碰撞到傷口導致再次傷害,這兩樣都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恢復期,不能說話,不能亂動,不能笑,甚至是吃什麼都格外的嚴厲,一個孩子是忍不住的。”
“而且,她是個女嬰,將來成家生子,孩子也極大可能會如同她現在一樣。”
“那這個孩子該怎麼辦?”
救都救了總不能就這樣不管。
週三郎看著已經睡了過去的孩子。
“給她找一戶寬厚慈愛的人家收養了,等她十歲以後再來尋我醫治,到了那個時候,修復的可能性會更大。”
先天的缺陷與後天造成的完全不同,修復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現在這個女嬰還這麼小,根本承受不了修補手術可能造成的傷害。
“但是普通人家只怕是不好養活這樣一個孩子。”
週三郎算是幾兄弟裡照顧小七最多的了,對著這樣的孩子忍不住心軟。
“娘,我想養這個孩子。”
週三郎突然出聲,以他的實力,想要養這樣一個孩子對他而言並不難。
“這是人又不是貓貓狗狗,不是你說想養就能養的,她出生最多也就四五天,身體又弱,最好還是能送去剛生了孩子的人家裡,否則光喝米湯不是那麼好養活的,而且,你一個單身男子,養個女娃兒,各種非議都會又,若是你成了家還好說,如今你還沒成家,將來與你一起的女子也不知是否會願意。”
“兒子又無需妻子孃家助力,若是連容人之度都沒有,那麼這樣的女子不娶也罷,不過我一個男子照顧她確實不太方便,還得尋奶孃才行,對了,娘不是說牛乳羊乳也是可以餵養孩子的嗎,兒子去弄一隻母羊上山。”
“你真要養?”
看到週三郎點頭,沐小暖沒有再說勸阻的話。
“為何執意要養一個孩子,你的身體?”
沐小暖突然變得嚴肅,週三郎一直遲遲不肯娶妻,如今還要收養一個孩子,若單純只是因為善心,那麼戰亂裡那麼多的孤兒,不會只因為這一個而觸動。
“兒子翻越雪山埋伏敵軍的時候受了傷,對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就是軍醫說,將來可能難有子嗣。”
“把手伸出來,為何之前一直不說?”
那樣隱私的地方,沐小暖之前給週三郎看病的時候也並沒有去注意過,哪裡知道會落下這樣的後遺症。
利用異能探脈,沐小暖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哪怕嘗試著輸送異能,但是這樣複雜的結構,沐小暖的異能也沒能拯救。
“孃親不用擔心,兒子一切都挺好的,何況咱們家都不缺孩子。”
“你二哥知道嗎?”
兩個人一直在一起,這樣的大事為何老二都不跟自己說。
“二哥還不知,我讓軍醫瞞著他的。”
“既然你這麼想要收養這個孩子就收養吧,給孩子取個名字,去把羊買回來把戶口給上了,她就先養在我身邊,等滿了一歲再下山,等她十歲了,我再給她做修補,讓她跟正常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