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自然能夠找到,這裡也不難找,你一個女子為我考慮,這麼做是對的,衣服不錯,針腳細密平整。”
沐小暖將衣服拿出來看了看,然後收下了。
“既然你前夫已經發現,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那追殺我的人已經死了,他現在必定還在等訊息,我若是這個時候回去,必定會被他發現,我準備明日一早天未亮就進城,然後擊鼓鳴冤。”
“就當結個善緣,有些事情宜早不宜遲,等你明日回去,說不定一切都晚了,一會我讓人送你回寧陵,你直接去府衙擊鼓。”
沐小暖這邊與李文娘說著話,金雕便飛了回來,不過卻未落下,而是盤旋在上空長嘯。
沐小暖抬頭,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塊黃色的帕子晃了晃,金雕從天知降落到了屋頂上,嘴裡還叼著一條蛇,直接甩到了房子前的空地上。
吳元霜抬頭,突然想起自己相公說過的話。
“二弟三弟,你們看著天上那大鳥像不像金雕,夫君說娘養了一兔一鳥,那隻鳥就是金雕,跟著那鳥落下去的方向會不會就是娘在的地方?”
週二郎三郎自然是注意到了那金雕,原本還在想這裡為何會出現金雕,現在一聽,是娘養的,那就不奇怪了。
“在西南,走。”
等沐小暖將那蛇拿起來取了蛇膽懸掛晾曬,週二郎一行人也走到了這裡。
李文娘正在幫忙打水給沐小暖洗手。
“速度倒是不慢,老三,你送文娘去府衙擊鼓,回來的時候順便幫我帶些藥材上來。”
沐小暖將手擦乾,然後進屋去取藥材單子,本來是打算親自去一趟的,現在倒是省了,又從空間裡取了些吃食裝到了食盒裡一起遞給了週三郎。
“先下山,路上吃。”
沐小暖又給週三郎手裡塞了個晚秋梨。
“那娘等我辦完事情再來給您請安。”
週三郎接過了東西,看了一眼李文娘,並未多說什麼。
“走吧。”
兩人無言默默下山,直到上了馬車,週三郎這才開口。
“你跟我娘認識?娘讓我送你去府衙擊鼓鳴冤,你說說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週三郎將飯菜拿了出來,一吃就知道這是孃的手藝,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吃到過了,一點也不在乎馬車上還有一個李文娘,一邊吃一邊聽著李文娘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一遍。
馬車朝著寧陵走去,這個時候天還亮著。
“那證人還在那花樓裡?”
週三郎將碗筷收拾好,擦了擦嘴。
李文娘點頭。
“娘說的是對的,一會直接去將證人給接出來,否則再晚一點,你那前夫能夠僱人殺你,再殺一個小丫鬟也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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