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家賺的錢都在海上,海外的小島,他沈家完全可以自己稱王,但是,稱王容易,想要尋大將卻難,而周家是他沈某最看中的。
“有的時候,天上掉的不是餡餅,而是陷阱。”
週三郎揮起斧頭,一把將柴火劈開,然後堆放好。
“娘,我覺得那姓沈的也好了,您不是最不喜人多嗎,而且再過不久就二月了,兒子可能要回京一趟,山上就您跟蕊蕊還有文娘,兒子不太放心。”
沈萬金聽到這趕人的話,眼裡的趣味更濃了。
沐小暖聞言抬起了頭看了一眼,然後又低下頭,拿著筆墨在紙上寫下藥方。
“這是藥方,你安排人下山吧。”
遠近親疏沐小暖分得清。
週三郎嘴角揚起笑,轉身臉色就變得格外的冷淡起來。
“我們還會再見的。”
沈萬金離開前對著週三郎說道。
週三郎沒有任何的回覆,人一走,迅速的將屋子收拾了出來。
“不是說要回京嗎?”
沐小暖用過了飯,喝著茶水曬太陽。
“確實需要回京一趟,這個沈萬金的身份不簡單,兒子要給大哥二哥他們提個醒,不過在走之前,還要給娘將其餘的東西都準備準備,兒子在山腳下買了地,讓人蓋了院子,也不讓他們上山打擾,娘若是山上有任何事情需要人手,將這狼煙點燃,就會有人上山來。”
沐小暖隨意的將狼煙收了起來。
週三郎下山的時候輕輕的抱了抱小蕊蕊,這才快步離開。
他快去快回,還能趕在下一次義診的時候回來。
一匹馬迅速的離開了寧陵朝著京都而去,乘船的時候卻是碰上了沈萬金,或者說,沈萬金特意在此等著的。
“周侯爺如此忠心,沈某佩服,但是功高蓋主,周家如今的聲望越來越高,還與大遼皇室聯姻,雖然上交了兵權,但是狡兔死走狗烹,這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只怕是容易雞飛蛋打一場空。”
不管成不成,挑撥離間的話說了,人心裡就會埋下一根刺,只要有一方做出了令人猜忌的舉動,這根刺就會越扎越深,並且生根發芽。
“這身體倒是恢復得真不錯,本侯還有事,就不多談了。”
週三郎直接上了另外一艘船。
“三哥,你怎麼來了?娘呢?”
週五郎正好要出門,然後就看到了騎馬而歸的週三郎。
“回來有事,出門有急事嗎?”
“不急,三哥可是有什麼急事?”
“回府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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