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們聞言,也不去雞窩,跑去繼續給小雞抓蟲子。
沐小暖如今也不是完全禁止孩子往外跑了,不過暫時還是不能讓男女同住,不論是懷孕的女子還是新生兒,都是脆弱的,能緩緩就再緩緩。
“木大夫,您先回去換身衣裳吧。”
就在沐小暖身邊的婦人突然瞥見沐小暖裙子後面沾了些血跡,連忙過來遮擋住低聲開口。
沐小暖剛才也感覺到了,所以才起身,沒想到有人眼神那麼快。
“嗯,這裡你們繼續忙。”
沐小暖將一條圍裙反過來紮在了腰上,然後回了小院,忍冬正在曬草藥。
沐小暖拿著衣物出來洗,忍冬正好過來,看到了上面的血跡。
“木大夫,您受傷了,怎麼傷到的。”
忍冬慌張起來。
“沒有受傷,只是月事來了。”
沐小暖神色正常,但是忍冬卻歪著腦袋一臉不解,沐小暖這才想起來忍冬娘跟王大娘都走了,而忍冬還沒到年紀,應該是不知道月事是怎麼一回事。
然後一邊洗衣裳,一邊給忍冬普及常識。
“一個月要流血那麼多天,人還能活著,這也太神奇了吧!”
沐小暖聞言沒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可不就是,所以說,流血那麼多天都沒能讓女人死,女人是多麼的強大,卻被男人一直打壓著,說你這不行,那不行,但是,村子裡,女子做的事情一樣不比男人少,沒有什麼是天生就應該的,人生是自己的,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夠打倒所有一切的不公平對待。”
忍冬點點頭,雖然不是很明白,不過,她要努力變強大。
隨著雞鴨都開始下蛋了,一群孩子們也慢慢的習慣了,不再每日都激動的跟大人叫喚,但是卻還是會積極的抓來蟲子和蝦餵雞鴨。
天公作美,糧食全部收到了倉庫裡,這才開始下雨。
雨後天晴,牛被趕下了地裡開始翻地進行新一輪的耕種。
週三郎這邊卻遇到了阻礙。
牛痘本就不多,卻還被人給毀壞了。
“是本侯的仁慈所以讓你們覺得你們可以透過吵鬧來獲取好處嗎?不想種痘,完全可以,來人,將這些人全部送到城西破廟,看管起來,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有時候,鐵血的政策才能管控住最糟糕的情況。
一個染了天花的孩子突然從後面給了週三郎一刀,刀紮在了大腿上,週三郎一下就拔了出來。
“全部送去,一個不留。”
淡定自若的清理包紮,而那刀上被人沾染了天花病毒。
週三郎是沒有感染天花的,不過因為一直很忙,所以也沒有種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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