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週三郎怎麼也沒想到會這樣,一回來就聽下人稟報,然後顧不上其他,週三郎一腳將門踢開,就看到已經暈倒在地頭上還磕破流血的周煉之。
屋子裡已經被下人收拾乾淨,周煉之的頭也包紮了起來,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勒痕,整個人居然瘦了那麼多。
“不要告訴娘,我能熬過去。”
大夫已經走了,周煉之躺在床上有氣無力,他現在的樣子,他自己都不想看到。
“大爺三爺,門口來了一個小童,說是給大爺送藥的。”
“送藥的?”
週三郎伸手將那罐子拿了過去,胭脂盒大小。
“拿走,拿得遠遠的,不要讓我看到。”
周煉之的神情一下變得劇烈起來,原本才壓制下去的癮再次湧了上來,讓他異常的想要去將那週三郎手裡拿著的藥搶過來。
週三郎見狀,連忙將藥膏放下,先將自己大哥給安撫住。
緊緊的將人困住,但是效果明顯不太好,看著自家大哥的樣子,週三郎狠心一下將人敲暈。
“尋個大夫來,讓大夫看一看這到底是什麼。”
大夫很快就被帶了來,先是用銀針試了試,銀針並沒有變色,然後又將裡面的藥膏挑出一點餵給小動物,小動物不僅沒事,還跳的活躍。
又聞了聞氣味。
“老夫也不太清楚裡面都放了些什麼,不過有人參的味道,而且無毒。”
“那為何會讓人如此抗拒?”
週三郎不相信這東西無毒。
“那送藥的童子可有說什麼?”
大夫開口,週三郎這才想起來,同時看向了那將藥送進來的小廝。
“說是此藥有鎮痛安神的作用,對大爺的症狀最有效,最好是用煙燻的方法,不過也可直接食用。”
週三郎想到自己大哥之前的樣子,但是若是這藥真的有效呢。
明著點自然是不行的,那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沐小暖跟周煉之都不知道週三郎會擅自做主,而恰恰就是這個舉動,讓之後的周煉之受盡了苦。
看著自家大哥一點點的恢復,偶爾發作的時候,週三郎會加重藥量,用安神香做遮掩。
皇帝回到了宮中,沈貴人就這麼沒了,皇帝沒有任何的表示,對沈家卻派人仔細的探查。
沐小暖沒想到回到家中,會在周煉之身上聞到熟悉的味道。
“你,所有人都下去,老大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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