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那個女人的事情就麻煩您幫忙查清楚了,蕊蕊的情況你也是知曉的,蕊蕊只會是我跟相公的女兒。”
“這個弟妹放心,你照顧好蕊蕊就好。”
縣衙裡,王家人都被叫了去,然後終於等來了姍姍來遲的吳元霜。
“來人,給周夫人上座。”
他一個小小的七品官,面前這位夫人可是三品誥命,比自己高多了,更別提周家還出了兩位侯爺呢,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小王氏,你當街強搶孩童,你可認罪?”
驚堂木一響,堂下的王家人心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吳元霜坐在上座上,就這麼冷漠的盯著下面跪著的王家人。
“不,我不認,那是我的孩子,是我跟相公唯一的孩子,我只是要回我的孩子,這有什麼錯?難不成就因為周家權勢大嗎?”
跪著的小王氏死不認罪。
王員外跟老王氏兩人沒有出聲,對於周家他們也是害怕的,但是,那個孩子要是真的是當年被丟了的那個女娃娃,那就是他們王家唯一的血脈了。
雖然是個女娃娃,但是養大了可以招婿,也算是延續了他們王家的香火,不過,這個頭他們不會出,所以,得罪周家人的事情只能讓小王氏來。
到時候若是你能夠將孩子要回來最好,大不了將小王氏推出去,用來平息周家的怒火,若是不行,那也是小王氏一個人背鍋,他們就做不知情就好。
不過,也不是真的完全冷漠不吱一聲的。
老兩口淚眼橫流,戲十分的足。
“青天大老爺呀,家門不幸啊!都是這毒婦,將我們王家的孫女丟棄,讓我們以為孩子已經死了,如今我兒臥病在床,這一切要是真的,這就是我王家最後這一絲血脈呀!”
“婆母,那是我跟相公的孩子,真的,她還活著,長得跟相公小時候一模一樣,也不知是誰醫好了她,但是兒媳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就是我跟相公的孩子,我沒有搶,那就是我的孩子。”
小王氏語無倫次,一心想要孩子又不認罪。
“孩子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據本夫人所知,當年你確實懷了個孩子,不過那孩子天生殘缺畸形,有產婆可以作證,我周家的小姐好端端的,豈是你可以汙衊的。”
吳元霜眼眸含霜直直的盯著下面的小王氏。
“且不說這王家的少爺天生六指還有兔唇,這世上若是真有那可醫治的,為何這王家少爺至今仍是六指兔唇。”
吳元霜的話如同一把刀直接紮在了王員外夫婦的心口上。
為了唯一的兒子,他們花費了多少心血,請了多少的大夫,可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從前沒有,難道現在也沒有嗎?我們王家地位低下,周家卻是可以接觸到宮裡的大夫的,治好不也很正常!”
小王氏現在也不瘋了,她堅信,那個孩子就是自己生的那個。
“呵,若是你們王家真的如此在意一個孩子,為何要扔?諾達一個王家連一個奶娃娃都養不起嗎?”
吳元霜反諷。
“不是的,這一切都是她揹著我們做的,我們找不到那個孩子,並不是要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