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母親沒事,周煉之便一心處理火神教的事情。
火神宮教眾反抗者全部格殺勿論,而剩下的全都抓了起來,這些人不能放任在外。
風帶來了層層烏雲,雨水滴答滴答的落了下來,打在人身上,越來越大,澆滅了火,也給被火燎傷的人帶來了一縷清涼。
“什麼?火神宮沒了,火神教居然是邪教,那,那我們家中的姑娘怎麼辦?”
之前有多積極想要讓自家的姑娘送進火神教,如今就有多後悔不及。
“別說,千萬別說出去,萬一被當成餘孽抓走怎麼辦,快想想辦法,將姑娘手臂上的硃砂洗去,不能留下一點痕跡。”
京城的告示欄上張貼上了告示,清剿火神教餘孽,一一列舉了火神教所犯下的罪孽。
“兒啊!都是孃的錯,娘不該讓你進到那樣的地方去,最後居然連具屍骨都不剩下。”
有人慌張有人悲,也有格外慶幸的。
但是更多的是那些被點了硃砂的女子,她們發現那硃砂印記怎麼都祛除不了,整日惶恐不安。
直到一個小道訊息的傳出,那硃砂印只要破了原身就會消失,不少女子開始急急出嫁。
祝融死了,沒有什麼好審問的,不論是沈家還是南陵王還有那背後的夷洲海外的島跟出海的船,所有的證據周煉之早就收集好了。
週三郎這邊,原本人在陲城,正好與週二郎一起,兄弟二人直接破了南陵的大軍,一路拿下三座城。
“陛下派人送信來了,讓我們兄弟二人分出一個,率領軍隊直取南陵王首級,收回南陵郡跟夷洲。”
“那就老三你去,剛好這邊也歇戰。”
十日不到,一路攻破三座城池,確實需要讓大軍好好休息整頓一番,而且入冬了,可不是打仗的好時候。
週三郎收到的是密信,速度可不慢。
點了三千兵馬,都是身經百戰的將士,直奔南陵。
沈萬金在珍寶閣被包圍的時候立即下了密道。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沈萬金身上就只帶了一個匣子,但是就在他以為他要逃出去的時候,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兜頭將他給罩了起來。
“沈萬金,你是不是忘了,這條密道本官也曾住過呢?”
周煉之居高臨下的看著沈萬金,抬手,立即有將士過來將人全部抓了起來。
刑部大牢裡,剛剛上任的刑部尚書周煉之坐在太師椅上。
“將人捆住四肢,把鞋脫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沈萬金到了這個時候反倒鎮定了下來,只要他不說,那麼只要他活著,一切就還有機會。
“你不會以為我要審你吧?這官位可是本官剛剛給跟陛下換的,為的可不是來審訊你,畢竟,不論是你們海上的商船還是夷洲島的私兵,自有人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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