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軟軟喝了醒酒湯,頭還是有些暈,不過醒酒湯喝了又梳洗之後,人就清醒了。
“小姐,您還記得您昨日喝醉之後做的事情嗎?”
香元小心翼翼的開口,年軟軟聞言開始想,但是什麼都沒想起來,於是搖了搖頭。
“那您先用早膳。”
香元將早膳端了上來,現在要是她說了,小姐估計早飯就吃不下了,昨日都錯過了晚膳了,所以還是讓自家小姐先用膳吧。
年軟軟肚子也餓了,香元不急著說,那應該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應該不會鬧出什麼亂子。
香元伺候完年軟軟用膳,這才將自己憋了一晚上的話給說了出來。
年軟軟聽完如遭雷劈,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絕對不是她做的,她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還怎麼見人。
“我不行了,沒臉見人了。”
欲哭無淚的年軟軟一頭扎進了被子裡。
“小姐,沒法見人的是週六公子,不僅嘴上破了口子,臉上的牙印,奴婢今早悄悄的去看了,非常的明顯。”
香元的話一齣,年軟軟彷彿又中了一箭。
“小姐,要不然咱們回侯府?”
香元見自家小姐趴被窩裡老半天沒動靜了,有點擔心自家小姐想不開,雖然吧,這事怎麼說呢。
要說自家小姐吃虧了,但是好像比較慘的是週六公子,但是這肌膚之親有了,小姐跟週六公子之間,額,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香元想著想著就歪樓了,從人品到長相,再到周家的家世,與她家小姐也般配,而且小姐也不討厭週六公子,週六公子待小姐也體貼周到,連侯爺都覺得周家人好。
而且周家跟別的大家族又不同,非常的和睦,小孩子也多,到時候小姐跟週六公子成了親,豈不是也能生那麼一窩的小主子,想想就覺得激動。
“香元,我要是這個時候提出要走,會不會被誤以為我負氣離開?而且,好像也不太好。”
年軟軟從被子裡抽出了腦袋,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回侯府的意見。
可是思來想去,這不僅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還會讓人覺得周家招待不周,而且……
“確實不太好,不過昨日知道的人並不多,而且周老夫人肯定不會讓這樣的訊息傳出去,小姐倒是不用擔心,就是週六公子的臉。”
年軟軟聞言再次把腦袋埋被子裡了,真的,太丟人了。
她連嬌嬌都喝不過,居然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軟軟姨姨醒了嗎?今日雪停了,我們堆雪人吧!”
嬌嬌的聲音響起,身後還帶著蕊蕊。
“嬌嬌來了,快進屋,外邊冷。”
年軟軟也顧不得沮喪了,連忙端坐起來,香元立即將被褥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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