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謝先生幫忙了。”
文娘屈膝行禮。
“不必客氣。”
李玉書上了馬車就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連那一碗湯羹都是囫圇喝下去的。
周薦舉幫忙將人安置好,下人給李玉書簡單的擦拭了一下送到榻上休息去了。
“周大人還有侯爺他們不在府上,薦舉自是要幫忙的,既然人已經安頓好了,那薦舉便告退了。”
周薦舉這話是對著沐小暖說的。
“急什麼,留下一起用膳吧,正好府裡多了一位教琴的先生,薦舉留下來見一見。”
沐小暖開口。
周薦舉聞言拱手行禮,他對這位教琴的先生也想要見上一見的。
男女分桌,吃飯也不是在一個院子,沐小暖這邊是吃完了有些犯困,小歇去了。
周薦舉跟完顏景兩人卻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氣質相吸吧,周薦舉對琴居然也有著獨到的見解,兩人說到志趣相投之處,居然讓人將琴搬了來,在九曲迴廊湖心亭處彈唱。
“南有樛木,葛藟累之。樂只君子,福履綏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樂只君子,福履將之。
南有樛木,葛藟縈之。樂只君子,福履成之”
男子獨特的嗓音,配合著琴音,周薦舉拍著佩劍發出的聲響形成了和絃。
“多年未能如此高歌過了,戰場之上刀光劍影,馬革裹屍,淒涼悲壯,只有戰歌與大鼓,號角聲動,旗令行止。”
周薦舉感慨。
“你見過的戰場是景之從未見過的,大金國破,不能怪北宋,只能說金主無德,可惜戰亂最悽慘悲涼的還是百姓跟將士。”
剛才高歌的氣氛似乎已經過去,兩人談論著人生的見解,然後論起了茶道。
“之前聽聞週六公子說先生的茶極好,果然如此。”
完顏景倒是不避諱這事情開口說了出來。
周薦舉無奈的笑了笑,周家想要撮合他跟周夫人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夫人的心意只怕是根本無心男女之事。
人生短短數十載,確實不必執著與單一的情感中而迷失自己。
“先生喜歡周夫人,周夫人確實是位奇女子。”
“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過有的關係太過親近了,反倒變得更遠了,如今這樣君子之交淡如水,周某覺得甚好。”
“人生難得一知己,來首將軍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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