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暖病了兩天也緩了過來,畢竟這是意外。
年軟軟帶著蘭夫人來拜訪成為了除宮裡外第一個進門的客人。
“您落了水要不要去溫泉山莊泡一泡,溫泉驅寒特別的好。”
年軟軟嬌憨的坐在繡凳上一臉的關懷。
週六郎也頓時反應了過來,自己怎麼就忘了,不對,娘這也才剛剛好些,之前根本不合適出門,不過倒是可以將娘送去溫泉山莊小住。
“不用那麼麻煩,喝了藥已經好了。”
沐小暖是真不覺得現在身體還有多難受的,倒是屋子裡人每天都太多了,她好起來就開始趕人。
該上朝的上朝,該打理生意的打理生意。
唯獨週六郎因為嘴上的口子一直不好,這才留在了家裡。
吳元霜招待蘭夫人,得知蘭夫人的來意,而且又知曉了蘭夫人的遭遇後,吳元霜既佩服蘭夫人的果斷,又心疼小平安的情況。
“我婆母確實是通醫術,但是卻不能保證什麼,若是蘭夫人還是想要試試,那我就去請示婆母。”
“真的是太謝謝大少夫人。”
為了求醫,蘭夫人準備的禮可不薄,一個和離的女子,孃家也沒了人了,就剩下嫁妝單子上沒有的,出嫁前爹孃給她準備傍身的一座大宅與一箱子寄存在他人手裡的東西。
若不是有這些,蘭夫人淨身離家還帶著孩子,真的不知要如何熬過來。
“娘,您看這事情該如何?”
吳元霜過來將蘭夫人的遭遇跟平安的情況跟沐小暖說了一下。
“那就明日吧,不用大張旗鼓的,順便去探一探安樂侯的口風。”
沐小暖吃著年軟軟送來的薏仁山藥糕,香軟可口,很是開胃,這樣的兒媳婦可謂是難得,所以肥水不流外人田,得抓緊了才行。
吳元霜聞言也是眼前一亮。
“那兒媳陪著您去?六弟與安樂侯關係不錯,要不讓六弟護送?”
沐小暖跟吳元霜這邊商量著探口風的事情,另一邊安樂侯專門約了週六郎到茶樓。
“令慈身體可大好?”
安樂侯揮手讓人下去,自己提起茶壺開始倒茶。
“已無大礙了,您不是說要到年末才能回,這去了還不足一月,可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情?”
“提前辦完了,我準備讓人修建繡樓,開春給我那寶貝女兒選婿用,到時候春試一出來,正是好時候。”
安樂侯低著頭認真品茶。
“您這是要拋繡球擇婿?這其中風險可不小,您確定要如此?”
這不是荒唐嗎!不行,不能等著繡樓弄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