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軟軟正在抄經書,想要給小平安祈福,因為蘭夫人帶著平安的到來,讓年軟軟知道了不少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
原來母親是那麼的期待自己的出生,原來母親早早就給自己準備了很多的東西,還有母親原來是那麼溫柔的人,但是小時候居然也會調皮,讀書很厲害。
可是她不像孃親那麼會讀書,不過她會做飯。
爹爹很少會說起孃親,因為孃親的離世也是爹爹心裡的痛,年軟軟自小也敏銳,察覺到找娘會讓爹爹難受,很早就學會不不提關於孃的事情。
但是心裡還是想要知道關於孃親的事情的。
經書就要抄完了,年軟軟將最後的幾個字寫完,然後小心的晾開。
“香元,一會墨跡幹了幫我收好。”
年軟軟起身朝著大書房走了去。
“爹爹,您喚女兒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來了,過來坐,都下去吧。”
安樂侯讓女兒坐到自己對面,然後擺手讓人出去。
書桌下有暖籠,屋子裡倒是不冷,不過比不得周家那樣的暖,好在衣服穿厚點就好,往年冬天也是這樣過來的。
“軟軟覺得週六這個人如何?”
“爹爹是說週六哥嗎?”
年軟軟反問,然後安樂侯點頭。
“週六哥人挺好的。”
“只是挺好的?今天,週六說要上門求親,這件事軟軟怎麼想的?若是沒有意思,爹到時候直接就替你拒絕了,他比你大那麼多,老牛吃嫩草一樣的……”
安樂侯嘴上說著嫌棄,眼睛卻是盯著自己寶貝女兒一下變得通紅的臉。
年軟軟都沒想到自己爹爹叫自己來是為了說這個事情。
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喝醉了將人咬了的事情,臉一下就紅了。
安樂侯一看,心都涼半截了,果然女生外嚮,這就是喜歡了,要不然怎麼自己問問就臉紅成這樣,之前的時候自己給寶貝閨女選婿,閨女那都是一臉的淡漠,好像那些人就只長了一張臉一樣。
“哎,算了算了,別說了,爹怕承受不住這答案,這次他就是帶周夫人來,為父也是不會同意的,你好好想一想,若是你對他沒什麼感覺,爹爹下一次再拒,給對方說清楚。”
安樂侯擺手,怕女兒的話說出來之後扎心。
年軟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自己院子的,當前院傳來訊息,說周家人真的來了,年軟軟差點沒忍住想要去看一看究竟。
週六郎帶著人登門來了,周家大房吳元霜代表了周家的女眷,京裡最難請的官媒紅線居然讓吳元霜給請了來。
這個季節基本找不到的大雁為首,活生生的,還不是鴨子跟鵝的替代品。
家裡專門養著的,為的就是給還沒成親的週六郎給準備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