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棋!太厲害了,此局當記載下來納入棋經之中才是,原本來的時候還想著定要上臺一試,為了《玄玄棋經》也不能錯過,但是這棋局一齣,高下立見,還是不獻醜了。”
天都黑了,李玉書還好一些,先用過了些吃食,而且又有侍女送來了茶水點心在一旁備著。
但是下棋之人偶爾會喝點茶水,卻沒有真的動手拿點心吃的。
宇文毓卻是沒想到這一局會如此之久,月上中天了,他就早上吃了點東西,之後粒米未進,若不是他本身有習武,只怕是撐不到棋局下到現在。
“承讓了。”
李玉書拱手,腿麻了,根本站不起來,要不是為了形象,他都能夠直接癱倒在地了。
“李兄棋高一籌,宇文佩服,待春試之後,殿試之上再比一二。”
宇文毓倒是非常自信,同樣拱手行禮,沒辦法,他也起不來,現在挪一挪腿,感覺都不是自己的,還餓得心慌,連忙端起茶水喝一口,拿過點心掰下一小塊放嘴裡,免得一會當場餓暈過去丟大臉。
沐小暖都回去補了個覺又來了,也就文娘一直守著。
“三嫂,我下去將玉書帶上來。”
週六郎起身,文娘連連點頭。
坐了這麼久沒起來活動,文娘都跟著擔心。
“姐,哎呦,慢點慢點,腿不是自己的了。”
玉書一進來,也顧不得形象了,剛才都是靠在週六哥身上被連扶帶拖的帶上來的。
“趕緊爬下來,六弟,麻煩你給玉書活絡一下,不然之後幾天有得他難受,到時候春試受影響。”
文娘看著已經定了親的弟弟,這是自己也不好上手了。
“三嫂放心。”
週六郎動手,玉書咬牙忍著,一開始那股勁過去了,漸漸的兩腿舒服了不少。
“多謝六哥了。”
“謝什麼,都是一家人,我讓人去將飯菜送來。”
週六郎將袖子放了下來,看著已經能夠站起來自由行走了的李玉書,知道沒什麼事了。
沐小暖確實如自己說的一樣,春試前就帶著吳元霜幾人回府了。
“夫人有空再來湖心亭居,景之隨時恭候,這是藍漿果的照料方法,景之細細的寫在了裡面。”
“等我試著看能不能將這漿果分株,這藍漿果一看就被人悉心照料著,到時候若是能成,便將新株送還景之。”
沐小暖看著藍漿果果樹,沒見過藍莓果樹,不過看著大小,應該是,等開花結果就知道了。
週六郎也就四雅會第一天有空,派人去查玉面郎君的訊息,但是因為湖心亭居的背景,並沒有那麼好查,而且還要為回寧陵做準備。
好在娘還是回來了,並沒有將那玉面郎君給帶回來,就是因為二哥三哥都要一起回寧陵,所以周先生這段時日都沒有空閒來府上。
放鬆了一段時日,吳元霜幾人回府心腹就將這段時間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給了她們聽,然後幾人關愛了一番孩子之後,一心準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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