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路上馬車還能撞到人。
“夫人,只怕是要耽誤一會,有個女子突然倒在馬前。”
車伕如實回答,但是明顯倒在馬前的女子卻沒準備就這樣了之。
“你這車伕為何要如此冤枉我,我從巷子出來,根本沒注意到有馬,這馬突然出現將我嚇倒,我這一籃子的東西都毀了,回去要如何交待。”
翠屏趴在地上單手撐著身子,她就推測周家今日要去吳丞相家赴宴,這裡是必經之路,她故意在這裡等候,不論那馬車裡坐的是誰,坐實對方仗勢欺人就能壞周家的名聲。
“你是哪個府上的?”
能被安排給沐小暖趕車的車伕可不是普通人,這女子剛才明顯就是故意摔倒在馬前,不過正好是巷子出來又在拐角處,別人不一定能夠看得清楚,只會以為人是被馬撞的。
“你這是要仗勢欺人嗎?我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奴婢,但是卻也不懼怕你,我摔傷之事可以不計較,但是這些都是主家的東西,你們總該賠吧,否則我一個小小的婢女,豈不是要讓主家給……給……”
女子突然掩面哭泣,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前半截髮生了什麼事情無人知道,但是卻看到一個弱女子提著籃子倒在地上,而東西灑了一地。
“將錢給她,先不要耽誤時間。”
沐小暖自然也看出這個女子是故意的,不過她還有事,拿她的錢容易,但是這錢燙手,可不是那麼好花的。
“是,夫人。”
“五兩銀子,足夠你籃子裡的東西了。”
車伕將一個荷包扔了過去,正常來說,一個奴婢身份低微,對面坐馬車的,願意賠償,她就該撿了退一邊去。
可是她卻一直哭,彷彿斷了腿起不來一樣。
“你們,你們如此仗勢欺人,難道就因為我是一個奴婢就能如此欺辱,嗚嗚嗚~”
說要讓人賠的是她,現在又哭著自說自話彷彿看不到那荷包的也是她。
“錢賠了,你在這裡哭,難不成壞了的東西不用重新買?遲遲不歸主家不會怪罪?”
沐小暖的聲音一下傳了出來。
“可是我崴了腳,根本挪不動。”
她就是要攔著,讓更多人看到。
聽聞這周家跟吳丞相家雖是姻親,但是關係不太好,去陸家都比周家多,她把人拖著,專門給人添堵。
“一口一個我,還真不像個奴婢。”
沐小暖掀開了簾子一躍而下,然後走到了翠屏面前。
沐小暖的面容對京城人來說有點生,但是也不是真的一個認不出的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