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你等了他十年。他因為你才沒有放棄。”沈若棠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這個給你。”
林晚接過來，開啟。裡面是一封信和一把鑰匙。
“這是什麼？”
“忘川計劃的完整資料。”沈若棠說，“所有的。實驗記錄、資金流向、參與者名單。都在這個U盤裡。”
“你。”
“我留著它，是因為我怕。怕顧正淵。怕死。怕女兒們知道真相。”她看著林晚，“但現在我不怕了。因為我見到了梔梔還有沈念，我沒有什麼遺憾了。”
“沈阿姨。”
“林晚，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幫我照顧好梔梔和念念。”
林晚的眼淚掉了下來。“會的。我保證。”
沈若棠笑了。“謝謝你。”
她轉過身，看著花圃裡的花。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笑容很好看。
“這些花，是我種的。種了三年。今年開得最好。”她蹲下來，摸了摸花瓣，“梔梔喜歡花。小時候喜歡。不知道現在還喜不喜歡。”
“她喜歡。”蘇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直喜歡。”
沈若棠轉過頭，看著女兒，眼淚掉了下來。“那就好。”
她們站在花圃前，陽光照在她們身上。林晚站在旁邊，看著她們，心裡又酸又暖。
晚上，林晚回到家。陸時晏坐在沙發上等她。
“回來了？”
“嗯。”
“她跟你說了什麼？”
林晚把信封遞給他。“忘川計劃的完整資料。”
陸時晏開啟，看了很久。“有了這個，顧正淵就完了。”
“嗯。”
“你打算怎麼辦？”
“交給警察。”
“不怕？”
“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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