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心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眼眶頓時紅了。
原來……真的是她!
可為什麼會是她?
沈硯心捂著嘴,原來排除掉最符合常理的選項,剩下的答案無論多荒謬,都是真相。
監控影片裡,杜俊廷還握著莊賢惠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上輕輕地摩挲,“我捨不得你……每次見面,我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
莊賢惠低著頭,“我不敢貪心……能像現在這樣,偶爾見一面,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杜俊廷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覆在莊賢惠的臉側,溫柔的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可我覺得還不夠……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覺得太短,因為我們真的錯過了太多年……“
影片裡杜俊廷的話音落下,沈硯心渾身的血像是突然就被抽乾了,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所以……他不是婚姻裡開了小差,不是什麼一時糊塗,而是愛了她很久。
正在給沈硯心那隻劈了的指甲做修復的美甲師見沈硯心狀態不對,輕聲問道,“沈小姐,你沒事吧?”
沈硯心搖了搖頭,“我沒事,你繼續。”
美甲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又不能窺探顧客的隱私,她也就沒說什麼,繼續安心替沈硯心做收尾工作。
而沈硯心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
莊賢惠似是回憶的聲音隔著螢幕傳來,“是很多年了……但我今天才發現,18歲那年我送你的鋼筆你居然還留著。”
在給洋洋輔導時,筆沒了墨。
洋洋跑到了書房,拿來了一根鋼筆遞給了她,“莊老師,這是爸爸的筆,他平時最愛這支筆了,我先拿來偷偷用一下,你到時候別告訴爸爸哦。”
杜俊廷的嘴角彎了一下,“嗯,是一直留著。這可是你送給我的東西,我自然要保護好它。”
沈硯心一隻手握緊手機……
什麼鋼筆……
她突然想到什麼。
五年前的一個下午,當時她在書房給杜俊廷收拾桌子。
看到他筆筒裡插著一支舊鋼筆,筆帽上的漆都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黃銅色的金屬,筆夾也歪了一點。整支筆看起來舊舊破破的,跟旁邊那些嶄新的文具格格不入。
她後來買了一支新的換了上去,黑色磨砂的質感,很商務,很符合杜俊廷的風格。
那支舊的她隨手就丟進了垃圾桶裡。
妻子換掉丈夫破舊的文具,本來這件事情沒什麼,可杜俊廷回來去了書房,發現舊鋼筆不見了,筆筒裡放著一支新的,他找了好半天從垃圾桶裡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