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銘神色平靜,看不出絲毫波瀾,把資料夾遞給小銳,淡淡開口,“知道了。下去吧。”
小銳應聲退下,心裡卻滿是疑惑,這個莊賢惠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不僅杜總監特意提前打招呼關照,連新來的大總裁看到她的名字後都特意停頓留意,未免也太特殊了吧。
小銳一走,辦公室安靜下來。
盛銘想了想,拿起手機給沈硯心發了訊息,“沈硯心,給你透漏一下,莊賢惠下週一會正式入職瑞金。”
那邊訊息很快就回了過來。
“我已經知道了。她能進來很正常,畢竟杜俊廷給她做了培訓。”
沒有情緒化,看來夠平靜。
盛銘挑了挑眉,繼續打字提醒她,“但我聽說她面試表現的非常好,不像是臨時補出來的水平。這個對手,比你想象的有準備,有心機。還有,我估計她很快會去找你辭職的。”
盛銘猜測的果然不錯,當天晚上,莊賢惠就主動找沈硯心提了離職的事情。
夜色靜謐,家裡一片祥和,看上去似乎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晚上,杜俊廷坐在書房處理工作的事情。
沈硯心則坐在客廳裡,拿著電腦專心做黃金首飾的功課。
承璽閣是高階黃金首飾店,裡面的顧客全是不差錢的高淨值人群,挑剔又懂行。
她想要快速站穩腳跟,做出業績,攢夠底氣,光靠審美還不夠,她必須把所有黃金相關的專業知識全部吃透。
這時,莊賢惠拿著帆布包從洋洋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得到瑞金的邀請入職訊息,她的心態已經不一樣了,整個人都帶著一絲隱秘的優越感。
她一步一步朝沈硯心走去。
沈硯心餘光中看到莊賢惠過來的身影,緩緩關上電腦,抬頭朝莊賢惠淡淡一笑,“莊老師,下課了?”
莊賢惠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嗯。”
沈硯心起身,十分體貼的給莊賢惠倒了一杯水,“莊老師,喝杯水再回吧。”
莊賢惠把水杯接過來,指尖微微收緊,刻意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洋洋媽媽,我想跟你說件事……我找到正式工作了,家教恐怕做不了了。”
有了盛銘的提醒,沈硯心早有了對策。
她很清楚現在的局勢,在拿到杜俊廷和莊賢惠出軌的足夠證據之前,必須讓他們留在自己的可控範圍之內。
一旦徹底斷開家教的牽絆,兩人私下往來會更加隱蔽,她要想抓到更多的把柄就難了。
莊賢惠裝,沈硯心也裝。
她故意裝出一副有些為難又手足無措的樣子。
一拍手,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哎呀,這麼突然的嗎?這可怎麼辦呀!我這兒一時半會兒的也找不到像你這麼耐心負責,教得這麼好的家教……而且洋洋也習慣了你的教學方式了,這真的太讓人頭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