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盛銘和張博正好路過。
看到承璽閣三個字,張博意識到什麼,在一旁打趣,“回律所明明有更近的路,非要繞道來這個商場,怎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張博一向能說會道,又因為職業的原因,整天嘰嘰喳喳個沒完。
要是現在回他一個什麼,會直接勾起他的傾訴欲。
上一次在射擊館,他就已經感受到這傢伙的威力了。他說一句,他恨不得說十句,而且還都是一些沒邏輯的混賬話。
吃一塹長一智,盛銘懶得理會他,沒有反駁。
他也沒必要反駁,他承認自己就是有私心,承認自己確實對沈硯心……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盛銘腳步放得很慢,表面上漫不經心掃視周遭商鋪,視線卻牢牢鎖定了金店玻璃窗內的沈硯心。
她工作的時候極其認真,明明入職承璽閣才兩個多月,可她的氣場和專業度,卻要比店裡的老員工還要沉穩老練。
盛銘心底默默感慨,沈硯心向來就是這般性子,不管從前唸書備考CPA,還是如今時隔十年重新踏入社會,無論投身哪一件事,她好像都能沉下心來做到極致,格外吸引人。
如果不是杜俊廷把她娶回家,她一定會成為一個更加優秀的女性。
不,即使沈硯心做全職太太,也是一位優秀的全職太太。
是杜俊廷不珍惜而已。
既然他不珍惜,那就別怪他,又爭又搶。
然而就在這時,盛銘看到沈硯心的眼神變了。
他眯了眯眼,順著沈硯心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杜俊廷帶著莊賢惠進了店裡。
兩個人還明目張膽的手牽著手,有說有笑的,完全沒有半點遮掩。
張博也看到了,他皺了皺眉頭,趕緊道,“好傢伙,那不是杜俊廷和那個姓莊的小三嗎?這真是冤家路窄啊……現在還不能讓他們知道沈硯心找到工作了,不然要出事。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進去幫沈硯心解圍啊!”
盛銘對張博的緊張熟若無睹,而是一臉鬆弛的看著沈硯心,說,“不用,她有自己的解法,我們現在進去,反而會打亂她的局。”
張博滿臉費解,一個為了家庭而脫離職場十年的女人,註定是一朵溫室的花朵。
溫室的花朵,哪能經歷風雨?
風一吹,雨一打,就得倒吧。
沈硯心真的能夠解決面前的困境?
還是說……盛銘這小子是不是對他的白月光的濾鏡太大了些?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也挺好奇沈硯心接下來會怎麼做。
是直接開撕打起來,還是手足無措的被當場撞破,又或者是她真能解決?
沈硯心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被盛銘和張博兩人看在了眼裡。
她思索著對策,然後不動聲色低頭瞟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已經中午十二點了。難怪杜俊廷能有空在工作時間帶著莊賢惠出來閒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