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杜俊廷從沉睡中甦醒過來,他慢悠悠坐起身,伸手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
他穿衣的動靜不大,但還是把身旁熟睡的莊賢惠給弄醒了,對方緩緩睜開了惺忪的雙眼。
莊賢惠不著寸縷的蜷縮在被褥之中,柔著嗓子,朝著杜俊廷的背影輕聲呼喚,“俊廷……”
杜俊廷立刻停下動作,回過頭看向床上的女人,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寵溺。
“賢惠,你醒了。”
莊賢惠撐著胳膊想要坐起身,杜俊廷見狀連忙快步上前,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眼底帶著濃烈的憐惜,語氣也愧疚的不行,“昨晚……我太激動了,弄疼你了吧,你再多睡睡。”
自從大半年前和莊賢惠重逢,他就再也沒有和沈硯心同過房了。
哪怕晚上共處一間房間一張床,兩人也只是單純的睡覺。
他曾經固執地以為,自己天生對親密之事興致淡薄,沒有什麼情慾方面的需求。
可在和莊賢惠朝夕相處之後,他才猛然醒悟,他不是沒有情慾需求,而是選錯了枕邊人。
他和沈硯心的婚姻只有湊合,沒有心動,自然毫無溫存可言。
只有和賢惠在一起時,身體才能夠完全契合,合拍。
一開始的沈硯心也沒有過多的想法,她只是覺得杜俊廷工作太累了。
“沒。”莊賢惠聽到這話臉頰泛起一層嬌羞的緋紅,她伸出手緊緊攥住杜俊廷的手掌,再次詢問,“俊廷,你要去哪兒?”
杜俊廷抬手,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神情無比堅定,“我去和沈硯心攤牌離婚。賢惠,你等我。”
“俊廷……”莊賢惠望著眼前的男人,露出十分懂事和善良的模樣,“硯心聽到這話肯定非常傷心難受,你一定要和硯心好好說,不管她做出什麼舉動,你都不要生氣。”
看著眼前女人如此體貼善良的模樣,杜俊廷心中十分感動。
他的賢惠,他的白月光,從來都是一個溫柔又苦命的姑娘啊。
不過沒關係,現在她有他了。
……
時間一晃來到傍晚,海市市中心的高階西餐廳裡,杜俊廷已經等在包間裡了。
沈硯心今天特意選了一條杜俊廷喜歡的淺藍色長裙盛裝出席。
她記得杜俊廷最喜歡這個顏色。
當時,她穿上這條裙子的時候,杜俊廷還看呆了,破天荒的主動開口誇讚。
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杜俊廷誇她的次數寥寥無幾。那個時候的沈硯心一直以為是自己的美貌打動了他,還暗自竊喜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