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俊廷回來的確實夠晚,沈硯心都快要睡著了。
杜俊廷下班把莊賢惠送回家,兩人一起在御景灣吃了晚餐。
晚餐是莊賢惠親自做的。
都是一些家常的蘇杭菜,但杜俊廷吃的非常滿意。
“賢惠,你做的菜真好吃,真能幹。”
莊賢惠坐在杜俊廷的對面,給他夾菜,“我啊,是苦日子過慣了才練出來的,不像硯心命好,不用做飯,所以才做的不好吃。”
明褒暗貶!
可杜俊廷聽到這話,心裡卻一陣難受,他握住莊賢惠的手,鄭重承諾,“賢惠,以後不會了。等過幾日開庭,徹底和沈硯心離了婚,我不會讓你再受任何的苦。”
聽到這話,莊賢惠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俊廷他終於提了。
莊賢惠心裡暗喜得意,卻不忘繼續維持持家的人設,“俊廷,等我們真正成為一家人,我天天做你喜歡的飯菜給你吃。”
“好。”
杜俊廷心裡浮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想,這才是真正的充滿煙火氣的日子。
吃飽聊夠,又陪超越玩了一會兒,杜俊廷才慢悠悠的開車返程回家。
推開家門的一瞬間,濃烈的酒精味撲面而來。
杜俊廷愣了一會兒,然後快步走進客廳,就看見沈硯心醉醺醺的躺在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凌亂又狼狽。
在他過往的印象裡,沈硯心永遠精緻得體,乾淨優雅。
穿衣不僅講究面料的質感,還講究設計風格是否匹配,噴的香水也要高階。可以說沈硯心,從頭髮絲到腳趾縫,永遠都打理得一絲不苟。
他從未見過沈硯心如今這般頹廢失態的模樣。
除了有些許的厭惡,更多的還是愧疚。
畢竟,造成這一切的,是他。
可她作為媽媽,再怎麼樣也不能在家裡喝酒啊,嚇到洋洋怎麼辦?
這一點,賢惠就做的很好,她永遠不會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如此失態,賢惠她,連酒都不會喝。
杜俊廷看著沈硯心搖了搖頭,然後連忙環顧四周,出聲喊道,“洋洋?洋洋?在嗎?”
無人回應。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走到沈硯心面前,皺著眉頭追問道,“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