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俊廷不知道盛銘心中的想法,聲音低沉的問道,“盛總,你和硯心在一起了是吧。”
在一起嗎?
盛銘的目光越過喧鬧的人群,落在沈硯心的身上。
他想,自己是不是應該表白了?
杜俊廷沒有得到回答,他側頭看過去,就見盛總的目光溫柔的落在了不遠處硯心的身上。
他眼中的盛總,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有這樣溫柔的眼神了。
他自嘲一笑。
答案已經昭然若揭了吧。
杜俊廷深吸一口氣不再多問,而是開口囑託,“盛總,既然你已經和硯心在一起了,那我拜託你一件事。”
“硯心是一個很好的姑娘,往後,請你對她好一點。千萬不要像我一樣,傷害她,背叛她。”
這是他作為前夫,最後能為沈硯心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盛銘聞聲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落寞的杜俊廷,鄭重的點了點頭,“放心,我永遠都不會辜負她。”
永遠不會讓他的白月光,有變成桌上的飯米粒的那一天。
得到答覆的杜俊廷,把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我已經不適合再待在瑞金了,下週我會提交離職申請,麻煩您批准。”
長痛不如短痛,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裡,是他最後對自己僅存的體面。
說完,杜俊廷沒再停留,轉身離開了。
杜俊廷的能力不錯,而且工作勤懇,如果繼續待在瑞金,是可以再次做到總監這個位置的。
但盛銘看著杜俊廷的背影,並沒有挽留。
有幾個高層出來,拉著盛銘去喝酒,“盛總,怎麼一個人站在外面,走啊,咱們去喝一杯。”
盛銘在位的期間,瑞金內部沒有人敢弄什麼酒桌敬酒文化,特別是如果談判桌上有女性,他就更不會了。
但今天,他高興,想多喝幾杯。
沈硯心從一旁過來,就看到滿臉微紅的盛銘。
他明顯是喝多了的模樣,眼神朦朧,和平日裡冷靜自持的大佬樣子截然不同。
盛銘一看見她回來,眼底瞬間亮起光芒,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鎖定在了她身上。
他拿著酒杯,撐著桌面微微起身,語氣帶著明顯的醉意,“沈硯心,表現不錯,乾杯!”
沈硯心看著他這副醉醺醺的模樣,又無奈又好笑。
她快步走上前,伸手按住他正要舉杯的手,“行了行了,別喝了。”
“大家一起熱鬧,意思一下就夠了,你喝太多了,再喝該醉得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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