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這個女人,容貌清麗,氣質絕佳。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的兒子竟然把手搭在了那個女人的腰部。
這種親密的姿勢,可不是尋常朋友之間的姿勢。
盛秋是過來人,她怎麼可能不明白。
難怪她兒子和露露處不來,原來是身旁已經有佳人了啊。
盛秋腳步頓住,眼底掠過一絲不悅。
她的兒子揹著她談了戀愛,卻一點訊息都沒有透露給她。
這在盛秋看來,是一種脫離她掌控的背叛,讓她很不開心。
盛秋把目光落在沈硯心身上,眼神打量著。她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竟然能勾住她那冰山兒子的心。
此時的下方展區,已經圍了不少慕名賞畫的名流大佬,看著徐大師的這副《千里江山圖》,眾人紛紛讚歎不絕。
“不愧是徐大師的千里江山圖!果然名不虛傳!”
“這筆墨,這意境,簡直是人間絕色!太震撼了!”
“這可是真跡。”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沈硯心,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她看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這幅丹青,不是徐大師的真跡,而是高仿贗品。”
這話一齣,周圍的讚歎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圍觀的眾人紛紛轉頭看向她,滿臉詫異。有人忍不住小聲質疑,“這位小姐,你會不會看錯了?這可是畫展官方壓軸的展品,怎麼可能是假的?”
然而面對眾人的疑惑,沈硯心沒有半點慌亂,淡定的娓娓道來,“徐大師的千里江山圖,主打用青綠來分層山水,遠山留白,近山重墨,層次通透,他的每一筆皴(cun一聲)法都極其講究,很有大師自己的筆韻。”
“但這幅高仿它的整體構圖,配色和佈局確實模仿得極致逼真,但細節卻經不住考驗。”
沈硯心說著,抬手指向畫作邊角和山巒的銜接處,“各位請看。第一,這裡遠山的留白過於均勻,沒有大師落筆的隨性氣韻,過於的工整刻板,是機器調色的通病。”
“第二,近山皴筆雜亂,徐大師畫山石稜角鋒利,層層遞進,但這幅線條綿軟無力,缺少風骨。”
“第三,這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徐大師的真跡落款墨跡深沉,乾溼有度,而這幅落款浮於紙面,墨色發飄,是典型高仿做舊的痕跡。”
沈硯心的每一句都有理有據,沒有半句虛話,且她點評的每一處都精準戳中其中的要害。
在場有不少懂畫的老藝術家,聽完她一番細緻解讀,紛紛上前觀摩細節,越看越覺得她說得是正確的!
在這個時候,主辦方帶著徐大師的兒子笑著走出來了。
主辦方還特意對著沈硯心說了一句,“恭喜這位小姐,解鎖了我們這次畫展的隱形玩法。”
“啊?”沈硯心有些手足無措。
盛銘和沈硯心十指相扣,打消她的緊張,“親愛的,怎麼這麼厲害?”
徐大師的兒子笑著,接著說,“各位不好意思,大家既然知道我的父親,就應該瞭解我的父親是一個純粹的國畫藝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