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和父親兩個人,家庭那麼匹配,可到最後怎麼就走到這個地步了呢?”
“盛銘……你……”盛秋沒有想到盛銘會用她曾經的經歷,來攻擊她這個母親。
“母親,不是家庭背景匹配才叫匹配,而是雙方都要有承接對方的情緒,而是雙方都有一顆愛彼此的心,這才叫真正的匹配。”
“我愛她,也是她讓我明白,人生不是隻有所謂的看上去完美匹配的最優選。”
“您可以不理解,也可以不認同,但您攔不住我的。我會跟她結婚,不管您同不同意。”
“你……”
盛銘切完最後一顆橙子,拿著果盤就走出了廚房。
他把水果放在茶几上,揉了揉沈硯心的腦袋,“這些水果都酸的很,不好吃,走,我帶你去超市選甜的去。”
說罷,盛銘牽著沈硯心的手,抬腳往外走去。
離開前,沈硯心回頭看了一眼盛銘的母親。
發現她捂著胸口,眼睛紅的厲害。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盛銘開車。
沈硯心看著盛銘的鋒利俊逸的側臉,欲言又止。
察覺到沈硯心的視線,盛銘淡淡開口,“硯心,抱歉,我沒有想到這是一場鴻門宴。”
沈硯心搖了搖頭,想到離開前,盛夫人那痛心的神色,沈硯心還是忍不住問,“盛銘,你和盛阿姨到底說了什麼?我感覺她……很傷心的樣子。”
同為女性,她能夠細膩的感知到她洶湧的悲傷的情緒。
傷心?!
盛銘沉吟片刻,“或許是……我把父親搬出來了。”
“你……父親,還活著嗎?”
其實沈硯心對盛銘的父母沒有任何的瞭解,特別是他的父親。
但上大學的時候,她偶爾能看見盛銘和他母親打電話,但似乎他的父親從未和他聯絡過,曾經她以為他的父親沒了。
“當然。他們只是離婚了。”
沈硯心突然發現自己問的問題太冒昧了,趕緊呸呸呸了聲,“抱歉啊,我只是……”
盛銘無所謂輕笑一聲,“沒什麼,在我心裡,他其實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其實對盛銘來說,他也只在乎母親,才會因為她的一次又一次的失約和不在乎,而感到痛苦。
中國有一句話,說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遠離你就遠離了幸福。
這句話其實特別貼合盛銘和盛秋之間的關係。
沈硯心想了想說,“盛銘,能給我說說你母親和你父親之間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