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是大客戶,工作人員便沒有再催,“好的,您二位要是想好了,就叫我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盛銘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腕上的手錶。
十分鐘過去,最重要的那個人還沒來。
二十分鐘過去了,還沒到。
沈硯心肉眼可見身旁盛銘眼神里的光暗淡了下去。
接著,她看見盛銘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算了,我就說我媽肯定不會來的,她最討厭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了。”
他太瞭解自己的母親了。
強勢,理智,務實才應該是她的代名詞,這樣的女強人一輩子都在和時間賽跑,怎麼可能在這種所謂的儀式感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她不來也無所謂,硯心,我們兩個去拍。走。”
沈硯心其實知道盛銘只是嘴上說著無所謂而已,心裡其實期待的跟個什麼似的。
她拉著就要起身的盛銘,語氣軟軟的,“哎呀再等等嘛。”
“經過那幾天的相處,我已經摸清了盛阿姨的人品性格。她是那種做事極其認真的人,也是那種說到就要做到的雷厲風行的女人。”
“這樣的女性,若是拒絕我,一定會明確的告訴我的。可她既然沒有明確拒絕我,就說明她心裡是動搖的。我們再等一會兒嘛,不急的。”
盛銘抬眸看沈硯心,看著她眼裡亮晶晶的篤定,終究是不忍心掃她的興,只好默默的點了點頭,耐著性子繼續等著。
照相館的攝影師是個溫和的中年大叔,見兩人一直坐著等候,也不催促,只是在一旁耐心的調著燈光,整理著背景板,在一旁安靜等著。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間半個小時過去了。
然而,人依舊沒來。
盛銘再次低頭看錶,徹底放下了心裡那點微弱的期待。
果然,還是他想多了。
母親這輩子的性格,就從來不會為了這種小事而妥協的。
盛銘起身,牽著沈硯心說,“硯心,她不會來了,咱們自己去拍。”
他不想讓沈硯心繼續在這裡白白浪費時間,也不想讓她因為這件事失落難過。
本來就是不切實際的期待,沒必要執著。
可明明沈硯心最喜歡拍照了,因為這樣會定格住每個人每個時間段最美好的瞬間。
可此刻,她卻笑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