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孫芳兒什麼時候會來這裡,但是,梁王知道她在國安寺是待兩天的,因此,子安再怎麼難熬,也只是在這裡等兩日。
也夠嗆了。
所幸,前生的職業關係,她在老林裡活動慣了,等閒毒物是近不了她的身。
且這一次還有伶俐陪著,倒也還好。
梁王自然也來了,他還安排了人在外面望風,若看到孫芳兒來,便即刻通知。
第一天,孫芳兒沒來,三人捉了一隻竹鼠,大快朵頤,夜王似乎是聞到了味兒,也來打了頓秋風。
夜裡留宿,得紮起營帳,這都是事先準備好的。
兩個營帳弄好,生起火堆,圍著便說說話。
夜王吃了之後便走了,臨走前吩咐了伶俐好生看著。
伶俐對夜王十分恭謹,在子安面前偶爾還有傲氣的時候,但是對著夜王是渾然沒有的。
子安好奇地問:“你跟了夜王多少年了?”
“五年!”伶俐說。
“五年?那你不是十一二歲便跟著他了?”
“我今年二十了。”伶俐挑了一下火,火光映照著她那張渾然不見半點毛孔的臉。
“還真看不出來,若不說,我頂多以為你十六七。”子安一邊說,一邊看她的臉。
伶俐抬起頭,“王妃有什麼話要問便儘管問。”
子安道:“也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你這張臉……”
“假的!”伶俐一口就回答,絲毫沒有隱瞞。
“噢!”子安見她這麼幹脆,便繼續問,“那你原先的臉,是怎麼回事?”
“王妃想看嗎?”
子安瞧了瞧梁王,清清嗓子,“如果你不介意,看看無妨。”
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嘛。
伶俐二話不說,丟下火棍,便撕開了臉皮。
子安與梁王看過去,都兀自一怔。
那是一張……怎麼說,五官都在,但是沒有任何的辨識度,眼睛沒變,但是鼻子和嘴巴,總覺得看不出來有似的,不,嘴巴是有的,但是和臉上的顏色是一樣的,若不張嘴或者細看,是看不出來。
鼻子沒有鼻樑,皮膚也有些發紅,甚至能看到血絲。
“你的臉怎麼回事?”子安問道。
“毀容了啊。”伶俐把人皮面具戴上,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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