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找你的!”子安直接就說明白了來意。
孫芳兒皺著眉頭道:“你找我做什麼?”
“我要知道你對霖霖做了什麼?”子安走近一步。
孫芳兒冷笑了一下,“我會對他做什麼?”
“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子安看著她不停地往身後挪,那罐子也不斷地往後移。
她把刀疤索拿在手裡,甩出一個弧度,刀疤索捆上罐子,子安一收,便把罐子挪到了自己的腳下。
孫芳兒急道:“你想做什麼?”
子安一腳踩住罐子,冷道:“沒想幹什麼,就想你回答我的問題。”
罐子是密封住的,是一種普通的陶罐,外面飾有花紋。
裡面裝著的,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孫芳兒慍怒地道:“你知道那麼多做什麼?總之他不會死就是。”
“我要他出宮。”
“不可能的。”孫芳兒一口拒絕,皺了皺眉頭,和緩了一下語氣,“皇上不會讓你母親和他出宮去,我做不了主。”
“你可以做到,你說的話,皇上會聽,我知道你有辦法讓他出宮。”子安收了刀疤索,腳依舊踩著陶罐。
孫芳兒冷冷地道:“你太高看我了,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尚且自身難保,如何能救得了他?”
“救?”子安心頭一怒,“皇帝或者是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孫芳兒沉默了一下,“總之我答應你,不會讓他死,好了嗎?你把罐子還給我。”
“不,我要他出宮,我要他和我母親出宮。”子安堅定地道,她不能冒險,正如孫芳兒自己說的,她尚且自身難保,如何能護住霖霖?唯有他離開皇宮,才能放心。
孫芳兒看著她,眼底籠了一層悲苦,“夏子安,你真的高看我了,你弟弟如今入了皇上的眼,皇上哪裡輕易叫他出去?”
子安怒道:“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孫芳兒道:“不是我對他做了什麼,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說清楚,說人話!”子安壓低聲音,卻壓不住狂怒。
聽孫芳兒的話,霖霖現在一定做著危險的事情。
什麼咎由自取,一個孩子而已,他做了什麼會咎由自取?
孫芳兒眼底竟有些心虛,不敢看子安的眼睛。
“孫芳兒,”子安沉住怒氣,試圖打動她,“正如柔瑤出事的時候,你很擔心,夏霖是我的弟弟,我也很擔心他。”
“不是我不願意,是我沒辦法。”孫芳兒握住拳頭,精緻秀麗的臉上佈滿了不甘心與憤怒,“我有什麼辦法?是他自己跟皇上說的,若不是皇上知道他的本事,也不至於會這樣,我不需要他幫。”
“你不需要他幫,但是他幫了你,是不是?他幫了你,你還想置身事外嗎?孫芳兒,我以往總覺得你不是個壞透了的人,霖霖只是一個孩子啊,在宮中他唯一可依仗的人就是你,你為什麼要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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