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停下來之後,梁王忽然睜開眼睛,看著攝政王,眼裡竟流出了淚水,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有話想說。
攝政王鬆開手,呼喚了兩聲,“鑫,鑫……”
梁王忽然直起了脖子,大口大口呼吸,氣管發出奇怪的咯咯聲,眼睛瞪得很大,眼珠突出,臉色愈發漲黑。
只見他大口喘氣之後,忽地一切都停下來了,眼睛也緩緩閉上,嘴裡再沒有出的氣。
“皇兒!”皇后痛叫一聲,撲了上去,嚎啕大哭。
攝政王簡直不能相信,面容震痛無比,退後兩步,一代英明的戰將,竟不知所措地站在自己侄子的床榻邊上。
院判扣脈,然後一臉慘白地跪在地上,“皇后娘娘,請節哀!”
殿中除攝政王與太子之外,都跪下來了,太子笑容收斂,換上一臉的悲傷上前拖開皇后,故作哽咽地道:“母后,就讓皇兄安然地去吧。”
皇后哪裡肯走?撲在梁王的身上,哭得特別悽慘。
子安剛到殿外,聽到皇后的哭聲,她心中一沉,不,不能,梁王可別死啊,梁王一死,她就沒翻身的機會了。
情急之下,竟不顧規矩,直奔進去。
“你站住!”楊嬤嬤急忙叫住了她。
子安卻已經衝了進去,看到梁王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紫黑未褪,卻是已經沒了氣息。
太子見到她,憎恨地盯著她,若她能早來一步,就要跟著這殘廢去死了。
真是可惜!
子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梁王真的死了?不,不能死,治癒梁王,她才有翻身的機會。
她很快就冷靜下來,發現梁王面容的異色,走上前去,卻聽得太子一聲令下,“來啊,把夏子安抓起來。”
子安卻一個箭步上前,一手拖開皇后,她已經顧不得了,若梁王真的沒救,她的計劃將徹底落空。
“你想做什麼?不許碰本宮的皇兒!”皇后衝她驚怒道。
子安腦袋嗡嗡作響,殘留的毒性還在撕裂她的神智和身體,她撐著趴在床上,摁住梁王的心臟,回頭衝皇后道:“還有救!”
皇后一怔,退後兩步,竟站在了攝政王的身邊,有些不相信地看著子安。
攝政王眼底生出一絲希望,但是很快又覺得自己的這一絲希望很無稽,人都走了,她又能做什麼?
子安見沒有人阻攔,便開始做心臟復甦,梁王不是死了,而是休克,但是情況也是很嚴重的。
她一邊做心臟復甦,一邊人工呼吸,一個女子這樣做是驚世駭俗的,在場的人都看呆了眼。
太子甚至冷笑一聲,“這哪裡是救人?分明就是在賣弄風。騷,竟有此等無恥的人。”
說完,他看了看攝政王慕容桀,揚起諷刺的笑道:“皇叔,聽聞母后已經為你們指婚,這未來皇嬸嬸,還真是特別啊。”
慕容桀側頭瞧了他一眼,神色陰暗,但是並不言一句,便轉頭看著子安。
人工呼吸和心臟復甦都沒有用,子安深呼吸一口,擦了額頭大滴大滴的汗珠,從袖袋裡取出針包,在他的人中落針,再封住頸部動脈與大腦附近的穴位,免得電擊再對腦部神經造成進一步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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