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之前貌似聽小蓀說過,老夫人的壽辰,是在年底的。
“怎麼?你希望本王去給你祖母賀壽?”梁王見子安臉色微變,便問道。
“不是,不是,”子安連忙搖頭,“我只是奇怪,老夫人的壽辰,應該是在年底,就算提前,也不該提前半年啊。”
子安開始覺得有些問題,就算籌辦壽宴,時間也過於倉促。
梁王聽了子安的話,對下人道:“告知麗妃,讓她明日陪本王過去為老夫人賀壽。”
麗妃是梁王的側妃,是封王那邊皇上賜給他的女子,後被扶為側妃。
“是!”下人轉身出去了。
子安抬起眸子,瞧著梁王,“王爺實在沒有必要出席。”
“有好戲看,本王不想錯過,夏子安啊,顯然你的家人沒打算讓你過一天的好日子,更沒打算讓你好好地喘一口氣。”
子安摸不準梁王是揶揄還是同情,只是覺得他說得在理。
她的父親,她的祖母,沒有打算讓她喘一口氣。
治療完畢之後,梁王命人準備馬車,說要送她到攝政王府。
子安有些猶豫,“攝政王並沒有讓我過去。”
“他的傷勢還沒好,去看看吧。”梁王說。
子安瞧著他,“王爺雖然在府中養傷,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該知道的都要知道,那樣就算被人算計,死也死得瞑目。”梁王淡淡地說。
“這倒是個新理論。”子安著實也有點不放心慕容桀的傷勢,還是去看看吧,她猶豫了一下,“王爺派人送我過去,您得讓您的人跟攝政王說,是您強勢要求我過去的。”
“囉嗦!”梁王打發她去。
今日不是早朝日,慕容桀一早便命人給祁王爺送了帖子,請他到府中一聚。
南懷王昨晚沒有回來,今日進門的時候,便看到慕容桀站在涼亭裡命人移動花園裡的盆栽。
他盯著慕容桀好一會兒,才走上去,“皇兄!”
慕容桀轉身,在涼亭的石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南懷王。
“誰讓你回來的?”慕容桀冷冷地問。
“母后下的旨意,讓臣弟回來奔喪!”南懷王也回以冰冷的聲音。
慕容桀聲音決然地道:“收拾東西,回南國去。”
南懷王冷笑,“只怕不是皇兄說了算吧?母后與母妃都沒有讓我走,你憑什麼?”
“憑我攝政監國,憑你在城外的人都被我制住。”慕容桀眸子裡閃動著危險的光芒。
“你……”南懷王憎恨怨毒地看著他,“我是你的親弟弟,為什麼要這樣苦苦相逼?你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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