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算計覆蓋而來,子安感受到背後的野心。
蕭拓道:“所以,這一次在疫區,王爺能顧及你的時候不多,你得靠自己。”
“我知道,你也不必陪著我,多去幫他吧。”子安說。
“我能分配好,幸好我大哥如今回京了,帶回來一些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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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安進入疫區之後,一直都備受關注,她的故事也在百姓中傳開,連帶著她的母親袁翠語也一併被拿出來談論。
袁翠語聲望極好,多少能為子安遮蔽悔婚的醜聞。
有時候世事就是這麼奇怪的,以前夏子安是刁毒的女子,京中誰都不想和她沾上半點關係,如今她以相府千金的身份進入疫區治療疫症,頓時又成了英雄,每一個人都以見過她為驕傲。
三天之後,子安出疫區再回到陳家小院。
王瑜的情況沒有好轉,但是算是穩定,這可能是飛針的功效。
王大嫂和侍衛好轉一些,傷口沒有腐爛,且眼睛赤紅也褪了一些,可依舊沒有痊癒。
這讓子安很失望,因為當時倪榮只是用了一丁點,便沒有發作,且第二次被咬沒有發作證明是有了抗體。
“服藥之後,這三天的情況有沒有紀錄下來?”子安問道。
“紀錄下來了,你看看。”蘇青取出本子遞給子安。
子安翻閱了一下,沒有什麼特別的。
她再度檢查了一下王瑜,發現王瑜的情況雖說穩定,但是基本砒霜對他沒有絲毫的作用。
是不是分量掌握得不好?子安想了一下,又略加了一些分量,吩咐蘇青,“今晚再給藥,明天我再出來。”
“好!”
如此又反覆試驗了兩三次,都沒有什麼發現,可見砒霜和針灸一樣,只能是暫時穩定他們的病情。
莫非,不是砒霜?還是之前的草藥?
只是那些草藥都檢查過,就算混搭使用都沒有產生毒性。
她再一次梳理倪榮被咬時候的處理方式。
中毒,灌水催吐,大量清洗傷口,這都是正常處理外傷和中毒的手法,沒有什麼特別的。
子安顯得很頹然,這剛見到丁點的曙光,又瞬間熄滅。
慕容桀在下午的時候也過來了,他是得知子安出了疫區才來的。
他顯得有些疲憊,不過幾天的時間,整個人像是瘦了一圈。
蕭拓之前說他睡不好,大概是頭痛又犯了。
“情況怎麼樣?”他進來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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