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認為我也不是傻子。”
孫芳兒撲哧一笑,“還說自己不是傻子,只有傻子才說自己不是傻子。”
“那你是傻子嗎?”夏霖反問。
孫芳兒一滯,“你……”
夏霖不高興地道:“你長得這麼好看,為什麼說話不好聽呢?母親說,不能取笑別人的缺陷,人家會難過。”
孫芳兒見他眉目舒朗,溫潤,若不是他說話過於傻氣,真不敢相信他是個傻子。
“好,對不起,我不該說你傻子。”孫芳兒道歉。
夏霖笑得眉目彎彎,“我原諒你。”
孫芳兒看他笑得那麼天真自然,也禁不住笑了。
夏霖走出去,子安剛回來,大家便開飯了,因今晚情況特殊,壯壯說小蓀刀老大琴之瓊華都一起吃。
這頓飯,註定是不能安生地吃。
剛吃了一半,殿外響起了兵器的碰撞聲。
夏霖和小蓀有些緊張,刀老大已經握住了刀柄,子安一聲令下:“都坐下來,吃飯。”
來惠慶宮的人,都是貴太妃的死士,子安早就安排了人手抵禦,和死士的戰鬥,是生死搏鬥,刀老大雖然蠻力驚人,卻不懂招式,橫衝直撞能頂一陣子,但是持久戰,不行。
眾人繼續吃飯,但是這飯吃得很不踏實,偶爾有慘叫聲傳來,不知道是敵人還是自己人,小蓀膽子小,好幾次驚撥出聲。
琴之笑著夾了一塊肉給她,“吃吧,怕就用棉花塞住耳朵。”
小蓀問道:“琴之姐姐,您不怕嗎?”
琴之笑道:“怕什麼啊?不就是殺手嗎?這輩子見殺手見多了。”
殺手奪命,有些朋友卻誅心啊,在這皇室府潛,見得還少?
子安一直沒做聲,只顧著吃飯,偶爾停下來聽外面的聲音。
她的刀疤索纏在了手臂上,刀疤索今晚很不安分,子安喝酒的時候,倒了一點在繩索的頭上。
倏然,有殺手裹挾冷風進來,持著長劍直衝眾人而來,刀老大拍案而起,大刀掄過去,逼得殺手翻身落地,子安的刀疤索已經抵達,直穿他的胸口,刀老大一腳踹了他出去,刀疤索自己飛了回來,染成了紅色,帶著血腥味纏回自己的手臂。
琴之驚歎,“太皇太后的寶貝可真了不得,還會自己作戰。”
“太皇太后的寶物多了去了,這算不得什麼的。”瓊華笑著說,姐妹兩人臉上一點驚懼之色都沒有,彷彿方才壓根沒有殺手進來過。
夏霖方才害怕,如今見子安的刀疤索大顯神威,便安心起來,挪著椅子到子安的身邊,“我靠著大姐安全。”
子安笑道:“不要怕,有大姐在,無人能傷害你的。”
“今晚的殺手,粗略估計,光我們惠慶宮就得有二十餘人。”壯壯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貴太妃真的看得起我們啊。”
“可不是?我們也是重頭戲啊。”子安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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