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鬥不過麥國慶,我只是不想我們大家都承擔太高的風險,其實我們大家一起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撈,也是可以的,沒必要死守在羊城。”
小秀卻說:
“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別的地方人生地不熟,要取得立錐之地談何容易?人家那些地頭蛇,憑什麼放任你一個外地人在他們的地盤撈?”
小秀這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地頭蛇,別人盤子裡的蛋糕,是不可能輕易讓你分一杯羹的。
如果在羊城都混不下去,那我們去別的地方從零開始,估計會更加艱難。
最終我們大家透過投票,少數服從多數,決定繼續跟著洪鍊鋼混,繼續去幫洪鍊鋼弄麥國慶。
我人微言輕,提出的建議並未被採納。
其實也不能說小秀的抉擇是錯誤的。
我們當時所處的那種境況,還很需要洪鍊鋼這條大腿。
選擇繼續幫洪鍊鋼做事,幾乎是我們唯一能走的路子。
另外別忘了,我們還接下了潘瑞勤的一個單子,我們要幫潘瑞勤去弄周躍民,那很大可能需要藉助洪鍊鋼的場子。
……
上下九警局。
孫武安回到警察局裡頭,把抓回來的那些賭鬼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審訊,自己則是在辦公室裡喝功夫茶。
這時候,孫武安的電話響了起來。
孫武安看了一眼電話號碼,神情微微一愣,然後接聽:
“喂,什麼事?”
電話那邊傳來陌生人的聲音:
“孫隊長,您今晚做得是不是有點不厚道了?您這做法,洪鍊鋼可能會很生氣。”
孫武安當即很不屑地笑了出來:
“洪瘸子要生氣就讓他生氣去唄,難不成他還敢騎在我頭上拉屎?”
孫武安根本就沒把洪鍊鋼放在眼裡,一個混黑的,又怎麼可能和他這個警察小隊長鬥?
電話那邊的陌生人沉默良久,然後才問了一句:
“我只是不明白,您為什麼要這樣做?明明只是順手為之的事,對您而言舉手之勞而已,您為什麼卻不給洪鍊鋼一個順水人情?不幫他把那點小事給辦了?”
孫武安反問道:
“你覺得我和洪瘸子之間,是交情多一點還是生意多一點?”
“應該是生意多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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