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鍊鋼果然已經知道了我們和魏渡江之間的恩怨矛盾,而且他用完我們團隊之後,果然要把我們這個團隊賣給魏渡江。
那一刻,小秀很想逃,但是她知道,她既然已經來了這裡,那洪鍊鋼就不可能讓她有逃走的機會。
一切看似風輕雲淡,但實際上她已經進入了一個死局裡面。
“既然洪爺您都這麼說了,那我恭敬不如從命。”
小秀臉色已經蒼白無血色,但還是強自鎮定,說出這麼一句口是心非的話。
轉眼來到了夜晚。
洪鍊鋼還就真在這酒店裡頭組了個飯局。
當魏渡江出現的那一刻,小秀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不敢直視魏渡江,魏渡江卻當她不存在,和洪鍊鋼談笑生風,相互說著對方的好話。
“魏三爺,這位是一個撈偏團隊的首領,她叫徐小秀,她以前和您有點過節,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和她一笑泯恩仇?”
洪鍊鋼在小秀面前,該做的表面功夫都做足,表面上看,他確實是在為小秀向魏渡江求情。
可實際上,在魏渡江來參加這個酒局之前,他們就已經私底下談好了籌碼。
江湖如官場,有些買賣,根本就不會擺到桌面上來談判,能擺上檯面的,那都是虛的。
如果小秀不是混了多年江湖的女人,她估計還會天真地認為,洪鍊鋼真的在為她說情,甚至被洪鍊鋼賣了,都還對洪鍊鋼感恩戴德。
只可惜,經過一系列的事情之後,她早已經醒悟了。
此時她只能強撐著笑臉,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逼著,一步一步走向深淵。
“原來是徐小秀啊!我就說,難怪一進門就覺得她這麼眼熟!”
魏渡江這老狐狸精,這時笑著裝作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他還擺了擺手說道:
“洪爺你不提,我都差點把她這人給忘記了呢,我和她就一點小摩擦而已,我早不放在心上了!”
隨即他又故作關心問小秀:
“小秀,你和你們團隊最近過得可好啊?”
小秀強笑著:
“多謝三爺關心,我們過得還好。”
魏渡江又問:
“朱平安呢?怎麼不見他?”
不等小秀回答,洪鍊鋼就搶著說:
“不是趙平安嗎?怎麼成了朱平安?”
魏渡江就說:
“撈偏門的,很多稱呼的,沒準小秀這個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呢!趙平安也好,朱平安也好,小秀你應該知道我問的是哪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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