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瑞勤笑了笑:
“自然是認真的,魏渡江能量很大,我和他鬥下去,就算能鬥贏他,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如果逼急了他,那我當年冒名頂替上大學的事情不但會爆出來,我的老婆和女兒也會跟著有危險,所以我必須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撤凳子,給他一個猝不及防。”
他還說道:
“其實我早就規劃好了一切,今天白天對魏渡江說那些話,無非就是想在離開之前,幫你爭取一些利益而已,你幫了我那麼多,我不可能什麼都不給你,而讓魏渡江對你許以重利收買你的人心,就是我給你的最後一份禮物。”
我滿臉的詫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只能在心中感嘆,這潘瑞勤真是神人,簡直太神了。
也難怪他能夠從一個撈偏鬼,搖身一變成為頗有影響力的大學教授、學術大咖
潘瑞勤接著說道:
“你收下魏渡江給你的利益之後,就盡心盡力為魏渡江做事吧,他這人雖然猜忌多疑,但是隻要是他花了重本拿下的人,那他肯定會重用,不過你也別對魏渡江死忠,要懂得審時度勢,該撤的時候就撤,不必為了魏渡江而把自己搭進去,你要記住,你和他是合作關係,而不是主僕關係。”
潘瑞勤這一番話,可謂是對我諄諄教誨。
“知道了潘導師,謝謝您對我說這麼多。”
我內心感動不已,
“一日為師,終生為師!潘導師,您永遠都是我最尊敬的老師!”
潘瑞勤欣慰地笑了笑:
“有你這句話,那我就知足了,不枉我之前幫你那麼多。”
隨即他又說道:
“對了,我和我老婆離婚之後,我女兒估計會恨我,我離開之後你幫我去和她多溝通溝通,我以後能不能和她修復關係,就全看你這個中間人了。”
我連忙說道:
“潘導師您放心,我一定會去和您女兒多說說,盡力去讓她理解您的苦衷。”
……
潘瑞勤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
他走進臥室裡面,藉著昏暗的燈光,看著他老婆陸小青熟睡的側臉,內心不由泛起惆悵。
說實話,他其實對陸小青沒多少愛情,但是多年的相處,早已從陌生人變成了親人。
如今眼看著就要離開這個朝夕相處的枕邊人,他內心裡若是沒有一絲不捨,那肯定是假的。
“我知道你還沒有睡。”
潘瑞勤突然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語氣很平靜。
“你每天晚上都裝作很早睡,好讓我放鬆警惕,抓住我在外面和別的女人亂搞的證據,只可惜你裝得太假了,真正睡著了的人,至少會有輕微的鼾聲,而你卻沒有。”
潘瑞勤坐在床邊,輕撫著陸小青的髮絲,她的髮絲,已經夾雜著好一些白髮,她從青絲陪伴潘瑞勤走到了白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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