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種結果很是鬱悶，但是卻又無話可說。
因為從表面上看，魏渡江真的已經幫了我。
而鍾老鬼說的每一句話，也都不像是謊言。
我完全找不出他們的任何破綻。
“三爺，多謝您的搭橋牽線，雖然沒找到什麼線索，但是您對我的恩情，我牢記於心！”
最後我只能對魏渡江表示感謝，然後又對鍾老鬼表示感謝：
“鍾老，多謝您如實告訴我這麼多，雖然您沒能幫我找到我父親，但是我依舊感謝您今晚能夠來和我見一面，您和我父親那些陳年舊怨，我這個做晚輩的，不想知道太清楚，也不想去計較，您是三爺的朋友，那我也希望能夠和您做朋友。”
我這些話，可謂是誠意滿滿，落落大方。
諒鍾老鬼也挑不出我的毛病來。
我還拿起茶杯，說道：
“我以茶代酒，敬鍾老和三爺一杯！”
鍾老鬼對我投以讚許的目光，緩緩點頭：
“這年頭像你這樣識大體，知進退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你這朋友我交了，希望以後我們能夠有合作共事的機會！”
說罷，他拿起茶杯，小抿了一口。
……
從魏渡江的辦公室出來，我獨自開車回往珠江新城的新房子那邊。
路上，我滿心鬱悶。
今晚這次和鍾老鬼的碰面，真是驗證了那句話：
薑還是老的辣。
整個過程中，鍾老鬼說的話嚴絲合縫，毫無漏洞。
我明知道他和魏渡江很可能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故意對我隱瞞了部分事實，但是卻根本無法開口去質問他。
再說了，就算撕破臉開口質問，人家也未必會願意如實說出真相。
而且今晚一過，鍾老鬼肯定會對我更加警惕。
面對這種情況，我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看來今晚來找魏渡江幫忙，真是一步大大的臭棋！
如果我不找魏渡江幫忙，就不會把這事擺到明面上，我或許還能暗中運作，讓鍾老鬼吐出一些實情。
可現在事情已經擺到明面上，已經引起了鍾老鬼的防範，這種情況之下，要他吐出半個真字恐怕都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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