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口就說人家有血光之災,確實太不會做人了!
然而,我卻堅持自己的說法:
“趙局長,我這是實話,您要是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趙卜真又是一愣:
“刀疤勇,你這個朋友,年紀輕輕的,什麼來頭啊,敢這樣對我說話?”
刀疤勇呵呵苦笑:
“他就一個……”
我不等刀疤勇把話說完,連忙接上:
“我就一個江湖術士,師從羊城王大師,學了點風水玄學的皮毛而已。”
“羊城王大師?”趙卜真一愣,“哪個王大師?”
我就說:“植物園裡的那個王大師。”
趙卜真當即滿臉不信:
“滾滾滾,你就一騙子,人家王大師根本就沒有徒弟好嗎!真當我是好欺騙的!”
看來這趙卜真對王大師還算是有點了解,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王大師在羊城權勢圈子內的影響力很大,趙卜真雖然不在羊城那個圈子,但是同在體制內,自然對王大師會有所耳聞,有所瞭解。
不過不要緊,就算我的身份被他給看穿了,我依舊淡定,因為我知道,像趙卜真這樣迷信的人,他們會相信所謂的“眼見為實”。
所以我就淡淡地繼續強調:
“趙局長,你今晚若是去了春城會所,真的會有血光之災,還請你慎重考慮,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第一次和你見面,就說出這些你不愛聽的話,還不是為了你好,不過,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就算了。”
趙卜真內心裡咯噔一下,他心裡有些信了,但是他不能立即認慫,如果立即認慫,那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所以他就說:
“滾滾滾,我一眼都不想再見到你這個死騙子!”
說完話,他就轉身出去了。
刀疤勇滿臉不悅指責我:
“平安兄啊平安兄,你腦子在抽什麼筋啊?我好心好意幫你做引薦,你竟然給我搞這麼一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連累我的,我在趙卜真心中的印象分會因此而大打折扣!”
我卻依舊淡定笑著:
“趙卜真這次若是去了春城會所,真的會有血光之災。”
刀疤勇見我態度這麼堅定,不由一愣。
心中暗想,這傢伙該不會真的會算命吧?
不過隨即他卻沒繼續多想下去,而是連忙回過神來,往外面追出去,因為趙卜真已經離開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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