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這樣的回答，周雅冷冷嗤笑：
“你們男人，總是把虛偽當作高情商，把含糊其辭當作說話的藝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別給我搞那麼模稜兩可。”
我笑了笑：
“你知道像趙局長這樣的領導，為什麼說話都沒有明確的意思嗎？”
周雅冷冷道：
“誰知道呢，官場上的人都這樣，跟著學的唄，你小子也跟著學了點皮毛，真是可笑！”
我沒有因為周雅的數落而生氣或者尷尬，而是笑著回應：
“那是因為，做領導的人，都得給自己留一些餘地，如果把話說得太過明確，太過精細，下面的人按照他說的去做了，卻得到了一個不好的結果，那這責任就是他這個領導的；而如果把話說得含糊其辭，不但給下屬留下了更多的可操作空間，而且如果出了什麼不好的狀況，也可以把責任撇給下面做事的人，這就是所謂的官場上的馭人之道。”
周雅又是冷笑：
“所以，你現在對我說話模稜兩可，如果到時候我這邊出了什麼窟窿，那就是我的責任，而不是你的責任，對不對？”
我沒有否認：
“理論上確實是這樣的，所以周小姐你不能再順著脾性去做事了，凡事動手之前，最好先動動腦子。”
周雅不耐煩道：
“我的人生不需要你指指點點，我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那你的意思是，不願意和我交這個朋友？”我問了這麼一句。
周雅想了想，最終還是屈服了。
“和你做朋友，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給你第一手資訊，我能得到什麼？”
我笑了。
周雅這是在和我討價還價。
“你能得到一個和你初戀男友安安心心相處的環境。”
我自然不可能再給她利益，畢竟現在是我拿捏住她，而不是她拿捏住我。
“就這？”
周雅很明顯不樂意。
“沒錯，就這。”我的態度很明確，然後還反問：
“難道就這還不夠嗎？”
周雅面色下沉，說不出話來了。
思索片刻之後，她這才說道：
“成吧成吧，那就這樣吧，如果沒別的事，你現在就載我回原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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