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純粹的關係,往往會在我下發任務和做決定的時候,給我帶來誤導。
“我今天特意打扮得這麼漂亮來見你,你竟然一點都不心動?你該不會真把自己當成無慾無求的朱大師了吧?”
楊麗君笑著埋汰我。
我把目光瞥向門外,複雜笑著:
“你不要鬧好嗎?要是有人突然進來看到這一幕,那可就不好了。”
楊麗君見我這模樣,不由內心失落。
不過她沒有過分強求。
她其實心裡也知道,我和她已經不再是平等關係,更多是上下級關係。
“謝謝你那麼看得起我,”這時候,我看出了楊麗君表情的落寞,於是在推開她的同時,對她給予肯定:
“你今天穿得很漂亮,說實話,如果我們不是朋友關係的話,我現在已經忍不住動手去把你推倒了,只可惜我們是朋友,而且還是很要好很熟悉的那種朋友。”
“哦。”楊麗君走到一邊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低頭點一根香菸。
“話說你是不是還念著徐小秀?”
我一愣,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這問題問得可就沒水平了,徐小秀老早之前就對我動了殺心了,我怎麼可能還會惦記著她?”
我這是實話。
自從小秀暗中利用黃大虎來取我性命那一刻起,我和她的所有感情便徹底割裂了,包括夫妻之情。
等再過幾年,如果小秀還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會去法院起訴離婚。
法律有規定,如果夫妻雙方三年都沒有在一起過,那就可以單方面起訴離婚。
“你不惦記著她了,那再好不過,就怕你夜深人靜睡不著覺的時候會想起她。”
楊麗君這時候站了起來,把菸頭摁到菸灰缸裡,笑道:
“好了,我不和你瞎扯了,我還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主動提到:“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回去?”
楊麗君卻婉拒:
“我開了車過來,就不用勞煩朱大師你送了,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我可不敢勞駕你!”
我對此苦笑一下,突然間覺得和楊麗君之間的關係,拉開了很多的距離。
可這時,楊麗君走到門口,又突然回頭,半開玩笑似地對我吐了吐舌頭,說道:
“如果朱大師你真的夜深人靜睡不著覺,那你或許可以打電話給我讓我來陪你,我隨叫隨到!”
說完這話,楊麗君不等我回答,就轉身走出了別墅客廳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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