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現在賺錢,真的非常快,他的牟太集團,經過近幾年的飛速擴張,幾乎已經遍佈了國內所有城市!
他這種模式很簡單粗暴,那就是“拿地貸款開發買房”,如此往復迴圈,其中貸款是精髓,借新還舊,先還利息不管本金,那都是基礎操作,店大欺客,讓供應商先墊錢幹活,更是常有的事,簡直深諳拿別人的錢幹自己的活的道理。
早有人預測過牟太在這種模式之下,遲早有一天會暴雷。
但是人家許老闆根本不去管,只要在暴雷之前自己吃飽喝足,哪管它以後會不會天崩地裂?
一眾跟著混的供應商和開發商,乃至地方政府,甚至銀行,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雷暴之前把業務做漂亮就行,後面暴雷了由後面的繼任者來處理,他們在位的時候撈多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最近某些金融機構,還給牟太評出了A+++的信用等級。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大雷,但是所有人都在雷暴之前,拼命地從這個大雷之中撈取利益,這是人性的扭曲,也是資本和權力媾和的必然結果。
就比如我現在,許老闆要我幫他將錢轉移到海外,我自然是欣然答應,我才不管這些錢是不是搜刮來的民脂民膏。
從底層殺出來的人,往往對底層最沒有同情心。
因為他們深知底層是規則的必然產物,知道了規則的執行真相,經歷了往上爬的種種黑暗和齷齪,自然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同情心。
他們的心往往是最冰冷的,下起手來也是最無情的。
而我,現在也在被一股命運的不可抗力,暗暗地往這一深淵推去。
“許老闆,五個億隻是小試牛刀,那如果我順利幫您把這事做成了,那後面……”
我笑著小心翼翼試探。
許老闆豪爽笑道:
“只要這小試牛刀過程順利,那後面自然是數十億甚至上百億地轉移。”
我深知許老闆可能在對我畫大餅,但是內心卻依舊不免有些高興。
畢竟像許老闆這樣的客源,可不是好找的,放眼羊城,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幾個。
“許老闆您放心好了,這一次我肯定會幫您把事情辦妥,請問您這五個億,在海外以什麼形式接收呢?海外個人賬戶?海外基金會?海外信託?”
許老闆想了想:
“弄到我兒子賬戶吧,不過他還沒海外賬戶。”
我點頭:
“沒問題,回頭您把您兒子的資訊給我,我會幫您兒子把海外賬戶開好,到時候您再配合我們一下,很快就能把錢轉移出去。”
我和許老闆就這麼達成了口頭合作協議。
許老闆回去之後,很快就派人送來了他兒子的資料。
我拿了這些資料之後,並沒有立即行動。
因為我還需要等高雅那邊回來,才能夠幫許老闆運作。
我打了個電話給高雅,詢問她那邊進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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