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秀走後,房間裡的空氣變得寂靜。
我拿出煙來,回想起曾經的種種,內心不由唏噓傷感。
“你為什麼不和小秀解釋一下,當初你並沒有傷害她,反而還救了她一命,當初若不是你在魏渡江面前努力爭取,她可不僅僅被打斷一條腿那麼簡單。”
手活哥主動拿出打火機給我點菸。
我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煙霧:
“我還是那句話,她只願意相信她所相信的,和她解釋她也不會相信,再說了,以我現在的地位,也無需再向她解釋什麼。”
手活哥苦笑:
“你說得也對。”
我這時又說:
“你找個靠得過的律師,明天幫我去和徐小秀把離婚證領了。”
手活哥卻說:
“你不去嗎?我記得辦理離婚證,必須夫妻雙方本人同時到場。”
我面無表情:
“我明天有事,去不了。”
手活哥呵呵笑:“那隻能改天了。”
我陷入沉思,在想著要不要把機票退了,明天先把離婚證辦了,再去出國。
但是我又怕推遲這一兩天的時間,會出現不可控的意外情況。
方古茗走得很急,他肯定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我不能冒險去賭他們不會在這兩天內對我動手。
可若是不把這婚離了,那後面我和徐小秀的婚姻會不會出現變故?
我不怕徐小秀對我還餘情未了,就怕她拿我們的婚姻來拿捏我。
“要是你真抽不出空來,那就找律師去法院起訴離婚吧,起訴離婚不必親自到場,委託律師代理出庭即可。”
手活哥見我沉默不語,便又說了這麼一句。
“嗯,那就起訴離婚吧,估計就算我明天和徐小秀去民政局,她很大可能也會當場反悔,就算是簽了離婚協議,她也能做出反悔的決定。”
我點了點頭,如此說道。
手活哥這時看著我,突然問道: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搖了搖頭,面無表情:
“我能有什麼事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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