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王戌面色變得平靜。
他似乎血是冰冷的。
不過這也正常。
一個從底層拼殺出來的人,哪個不是六親不認?哪個不是冷血無情?
我其實也一樣,我也冷血。
所以要我現在和他認親,那是不可能的。
不單單因為我內心裡的怨恨。
還因為我手頭上掌握的資產,比牛王戌要多不知道多少倍。
他雖然是澳門的一方霸主,但是澳門是個彈丸之地,體量終究有限。
和我比起來,終究還是差遠了。
我要是和他相認了,那就意味著我的資源要和他共用。
我這些年努力打拼出來的成功,憑什麼在這時候分享給他?
“多謝你這幾天保護我的團隊成員,你開個價,我會給你錢。”
我心情平復了一些,便如此說道。
我不想欠他的人情。
牛王戌卻沒有開價,而是對我說道:
“我瞭解你現在的情況,你很危險,內地那邊權力鬥爭你被夾在了中間,別看你資產遍佈全球,但是光鮮亮麗的外表下,你幾乎已經無路可走了,不過,我卻又一條路可以提供給你,這或許是你唯一的活路。”
“什麼路?”我問道。
牛王戌就說:“你將一條完整的虛擬幣資產轉移產業鏈賣給我,我用這條產業鏈來幫你一把,如此一來,我可以賺錢,你可以脫險,兩全其美。”
我笑了笑:
“你怎麼確定我把產業鏈賣給你,我就能脫險?他們要將秘密完全掩埋下去,我就算是金盆洗手了,他們也不會放過我。”
牛王戌這時候說:
“因為我可以幫你制衡,將局勢拉回平衡點上。”
“制衡?”
我疑惑,不太相信。
“對,制衡,這鬥爭無論最後哪一方獲勝,你都沒有活路,只有他們相互制衡,你才能在夾縫中生存下去。”
牛王戌面無表情:
“正所謂天下烏鴉一般黑,別看他們鬥得你死我活的,但是他們本質上是同在一個大染缸裡面的臭蟲,所以他們其實都有同樣的需求,和你有關聯的那幫人需要做資產轉移,和你沒關聯的那一幫人,肯定也需要做資產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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