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臉色難看至極,卻不敢反駁駐隊技術員的話,只能硬生生嚥下這口氣。
幹部在場,張桂香再跋扈也不敢造次,只能恨恨瞪蘇晚一眼,悻悻閉嘴。
支書又教育了兩句,才帶著陸硯辭轉身離開。
夜色再次安靜下來。
可王家小院的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門一關,張桂香瞬間變臉,陰惻惻盯著蘇晚:
“行!你出息了!學會搬外人壓家裡人了?蘇晚,你等著!”
“等幹部走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以往這話一齣,原主必然嚇得瑟瑟發抖。
但此刻的蘇晚只淡淡扯了扯嘴角。
“娘。”
“我今天把話放這。”
“從今晚開始,我病不好,家裡活我一點不碰。”
“你想折騰我、罵我、拿捏我,隨便。”
“但我要是病情加重,燒出肺炎、燒壞腦子,落下病根——我就去公社婦聯、去公社大隊,把你虐待兒媳的事,一條一條全部捅出去。”
“我沒好日子過,你們王家,也別想有臉面。”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她從前溫順,是原主心軟懦弱。
現在是蘇晚。
誰拿捏她,她就敢魚死網破。
張桂香被她這番狠話說得一愣,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這個媳婦,真的不一樣了。
王建軍看著眼前冷靜決絕的妻子,第一次心裡生出一絲陌生和慌亂。
蘇晚不再看他們難看的臉色,轉身,徑直回了自己狹小簡陋的偏房。
關上門。
【叮!臨時任務完成:首次反抗原生困境。】
【獎勵:體質微幅修復,高燒痛感降低。】
【主線進度:5%】
。氣口一出吐輕輕,上板門在靠晚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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